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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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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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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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拔牙(范暉)
●cp:范統x暉侍

●我剛剛去拔了智齒之後衍生出的短打
●因為幻世沒有牙醫(吧?)所以是架空!

●拔牙不痛但麻藥退了之後好痛(廢話)


「范統先生。」護士邊拿著單子走出診間邊叫著他的名字,那瞬間還在候診的人感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似乎還有人不小心笑了出來,范統只當作沒聽見。
「…這裡。」范統半舉起手,邊希望護士能夠不要叫全名。
「范先生,這兩張單子給你,請你先去外面X光室照個X光喔。」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心中的祈禱奏效了,這次護士沒有再叫他的名字,她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他,「走出去左轉就是了。」護士補充道。
為了避免詛咒發作,范統只點了點頭,接著就拿著單子去照X光。
由於要拔掉的牙齒是長在深處的智齒,照X光的底片也必須放在口腔深處,「會很不舒服喔!」幫忙拍照的醫生事前就這樣告訴他,被這樣告知反而讓他有點緊張。
底片放入口腔中的感覺確實如醫生所說的很不舒服,異物幾乎要頂到喉頭的感覺讓他反射性地作嘔,所幸拍照的速度很快,不必忍受這種感覺太久,但是他還是感受到生理反應讓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
拍過X光後,他又回到候診區,護士很快便叫他進入診間,他坐在治療椅上等待著醫生的到來,無所事事的他只能張望著兩旁的手術器具,雖然他並不會對看牙感到害怕,但是從小牙齒便沒太大問題的他,這還是第一次要拔牙,他看著旁邊檯子上放著的麻醉針筒,突然覺得比起拔牙本身,反而是看著這些器具會讓人感到不安。
也不知道拔牙到底會不會痛,雖然也不是不能忍痛,但可以的話他還是不想要感到疼痛。
范統收回視線,繼續等待著醫生的到來。
醫生不久後便踏入診間,告知他要先注射麻藥,等待麻藥生效後才能拔牙。
雖然麻醉針筒看起來有些恐怖,但注射麻藥的過程卻沒有什麼感覺。注射過麻藥後,醫生又離開了,他繼續坐在治療椅上等待。
最初感覺發麻的是他的舌頭,接著那股發麻的感覺逐漸蔓延到注射麻藥那側的下顎與嘴角,因為麻藥的作用,他覺得連吞嚥口水也變得比較困難。
他繼續等著,邊想著藥效退了之後要去吃什麼犒賞自己來打發時間。
醫院的冷氣總是開得很強,他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膚也能感覺冷意,還好有護士披在他身上的圍兜,遮住了大半的冷風,再加上躺在治療椅上還算舒適,以及大致上還滿安靜的環境,竟然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覺得似乎連牙齒也開始覺得發麻時,醫生回來了,並叫他張開嘴確認麻藥已經生效,接著才開始進行手術。
手術前護士在他臉上蓋上了一塊布,什麼都看不見的他乾脆直接閉上眼睛,因為麻藥的作用,他一點疼痛都沒有感受到,若非張著嘴巴以及感覺到醫療器具在自己嘴巴裡動作著,他覺得自己幾乎都可以直接睡著了。
牙鑽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恐怖,但也就只是那樣罷了,過程中的不適頂多就只是嘴巴張得很痠而已。
約莫半小時過後,醫生終於拔出了他的智齒,「這樣就可以了喔。」醫生告訴他。
在護士告知他拔牙後的注意事項,並且約好了下次拆線的時間、付過錢拿了藥之後,他就離開了醫院。
晚餐得等到麻藥退掉之後才能吃,由於這段時間也不短,范統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家一趟。沒想到回家的路上竟然會碰到暉侍。
「范統!你今天請假啊?有什麼事情嗎?」暉侍遠遠地看到他就邊招著手邊跑了過來,聽他問出的話范統猜他多半已經從珞侍口中聽說自己請假了。
「植牙。」范統咬著紗布,有些口齒不清地回答了。
「拔牙?你怎麼沒找我跟你一起去?還好嗎?會痛嗎?」暉侍連珠炮似地問他。
「會。」范統搖了搖頭,「都幾歲了還不需要你陪。」
「話不是這樣說的嘛──」
「聽得好像你要休息一樣。」范統斜著眼看了看暉侍。
「工作哪有你重要啊!」暉侍馬上反駁道。
「你就不是這樣才會一直被那爾西加薪。」然後被扣了薪水之後又來找我借錢,范統無奈地嘆了口氣,雖說他也不是不願意借暉侍錢,但是每次看這傢伙因為各種原因薪水被那爾西東扣西扣,自己都已經沒剩多少錢了卻還是把錢借給音侍,然後自己得啃公家糧食度日的樣子就覺得暉侍應該好好反省一下。
「唉,別提了,前幾天那爾西才說要扣我薪水…。」暉侍垂著頭說。
「又不要?下次又是怎樣?」不過那爾西扣薪水的原因也大多是暉侍的問題,而且那爾西也不會讓暉侍過不下去──當然暉侍轉手又把錢借給音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前幾天我跟音侍去──算了,這件事不重要啦。」暉侍很詭異地中斷了話語,「我今天工作也告一段落了,正想說要去找你吃飯呢。」
范統皺著眉看著馬上轉換了話題的暉侍,想了想還是懶得去追究暉侍又跟音侍去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要等麻藥生效才能喝。」
「嗯…那應該還要一陣子?不如我去你家煮?」暉侍這麼提議,而范統也欣然接受。
 
買了菜回到范統家後,暉侍並沒有馬上就開始煮飯,而是和范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由於剛拔了牙,所以大多是暉侍說、范統聽。
一個小時過後,范統突然感覺到痛楚,多半是麻藥的藥效已經開始退去了吧。
「好舒服…」范統捂著臉頰忍不住呻吟出聲。
「范統?你還好吧?很痛嗎?」暉侍看到他痛得緊緊皺起眉頭,擔心地問。
范統點了點頭,雖然這樣的痛楚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只是與方才麻藥作用時的差距太大才讓他覺得更加疼痛。
嘴巴裡的血還沒有止住,范統換了一個新的紗布緊緊咬住之後才覺得好了一些。
「你這樣還能吃晚餐嗎?」暉侍擔憂地看著范統。
「嗯,等兩下應該不可以。」
「真抱歉我現在沒辦法代替你承受這些…。」
聽到這句話的范統抬起頭看向暉侍,暉侍的臉上帶著擔憂與歉意。
「本來就有要你代替我。」范統輕輕地搖了搖頭,暉侍本來就不需要幫他做這些的,根本不必感到抱歉,他努力露出微笑,雖然這樣會帶動嘴角牽到嘴巴裡的傷口,「你在這裡就夠了。」

fin.
2017.8.24  by春捲


我現在正處在麻藥退了好痛的狀態中,邊痛邊打完了這個短打
基本上我在等著拔牙和拔牙的過程中都在想范統拔牙的事情,獨痛痛不如拖范統一起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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