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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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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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七日間。(七)(完)(范伊)(H)
●cp:范統x伊耶

●有H,不能接受范統上伊耶哥哥的人快點逃啊--!
●事到如今才說好像已經沒什麼用了...總之世界oocㄛ春捲

七日間。(一)七日間。(二)七日間。(三)七日間。(四)七日間。(五)七日間。(六)


距離那個邪咒造成的意外已經過了好些日子,范統跟伊耶兩人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只是因公才會有碰面的機會,即使碰上了,也不會私下交流,而那件事雖然還有別的知情者,但誰也都沒去提過。
雖然所有人的態度都像是已經把這個意外拋諸腦後,甚至是不曾發生,但事實上它確實改變了一些事情,比如伊耶對范統的看法,在原本單純的討厭之上,加了一點他不知該如何為其命名的情緒;再比如范統在伊耶回去的頭幾日久違地感受到的冷清,那稱不上是寂寞,頂多就是習慣了身旁有別人的存在,所以在他離開之後一時之間有些難以調適罷了。
但無論如何改變,他們兩人都沒有想要將意外延伸成友誼的意思──或者該說,對他們而言,都沒有辦法將「朋友」這個詞和對方畫上等號。

除了公事以外,范統和伊耶會碰上面的機會大概就只剩伊耶偶爾到找月退找到東方城來,以及東西方城的交流餐會了。
東西方兩城這幾年來每隔幾個月就會舉辦一次高官間友好的交流餐會,這次是由東方城主辦。雖說是高官間,但兩國都有固定不會出現的人員,比如綾侍和奧吉薩,違侍只有被珞侍拉著時才會出現,次數也是屈指可數,而月退是否出席,更是無法確定,有時根本找不到人,其餘時候就算通知到人,他也不見得會出現。
這一次,出席的人分別是珞侍、范統、音侍、修葉蘭、那爾西、伊耶和雅梅碟。

范統來到預定好的餐館,順著店員的指示走上二樓,他們的包廂在右手邊,是大型的包廂。范統雖然沒有進去過大型包廂,但是擺設多半和其他包廂不會相差太多,向外的那側應該有扇大大的窗,如果窗是開著的,就可以越過那古色古香的窗櫺看到下方的街道。
他推開包廂的木門,意外地發現裡面已經有人了。他還以為自己會是最早到的。珞侍今天早上已經跟他說過他可能會晚點才到,所以叫他先去餐館。
「呃…好意思,我知道你們已經去了。」
已經坐在桌邊的是西方城的來客,客人都已經坐定,東道主卻都姍姍來遲這實在是不太禮貌,偏偏西方城的人就少了暉侍,讓范統覺得更加尷尬。
「唷,作為主人居然比客人還晚到啊?這就是夜止的待客之道嗎?」雅梅碟語帶諷刺地說。
「抱歉…讓我們久等了。」縱使對於被譏諷感到有些不快,但他說的也是事實,范統只好乖乖道歉。
「別理他,是我們早到了,而且也沒有等很久。」出聲的是那爾西,范統沒想過會聽到他替自己解圍,因而有些驚訝。也許是因為說這話的是那爾西,所以雅梅碟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驚訝歸驚訝,也不能就這樣呆站在門口,范統挑了個位置坐下,因為緊鄰著其他人而坐卻不交談似乎有些詭異,所以他坐在一個兩旁都還空著的位置上。
對面三人不久後就再度開始交談,范統沒有很認真去聽他們在說什麼,也沒有想要加入話題的慾望,反正他本來就因為那個詛咒所以不是很喜歡開口講話,想必對面的三個人也沒有要聽他講話的耐心吧。
范統默默地喝著茶水,老實說他並不很喜歡這樣的聚會,在這樣的場合不免會感到拘束,對他而言,吃飯當然是吃得盡興又能夠放鬆地吃最好了。

在范統開始覺得有點尷尬時,終於又有人到了,在他之後來到餐館的是暉侍。看到推開門進來的暉侍,老實說他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咦,你們還沒開始吃啊?」暉侍看到只擺著茶水和空碗筷的桌面這樣說了。
「差不少可以結束吃了,珞侍說他早點到,叫你們先喝。」雖然聽說音侍也要來,但反正他也沒有要吃,所以沒必要等他到再開始。
「欸、所以是在等我到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暉侍邊露出抱歉的笑容邊在范統身旁的空位坐下了。
「與其說抱歉,不如下次準時一點。」那爾西不留情面地對他的哥哥說。
「不要這麼嚴格嘛那爾西,哥哥我也才遲到五分鐘左右啊。」
對於暉侍的說詞,那爾西並不領情。
「你是去做什麼才會早到啊?」暉侍通常不會遲到,所以范統倒是有些好奇他遲到的原因。
「我要過來的時候接到音侍的通訊,說他之前在街上看到一個有趣的東西,想買來帶給大家,所以我又繞去神王殿…。」
「音侍大人又跟你還錢?」范統聽暉侍這麼說,忍不住皺了皺眉,而且音侍口中的「有趣的東西」,范統實在不敢抱持太大的期待。
「最近比較少了啦…。」
暉侍的反駁顯得心虛,而范統也聽得出來,不置可否地哼了聲。這時飯菜也送上來了,相較於暉侍的財務狀況,范統對眼前熱騰騰又香噴噴的飯菜興趣大多了,所以也就沒再抓著音侍借錢的事不放。

暉侍在服務生送上第三道菜時點了杯生啤酒,范統想著反正他明天休假,所以也跟著點了一杯,而伊耶和雅梅碟也在暉侍詢問他們的意願時各點了一杯。
冰涼的啤酒很快就送來了,分別擺在四人的面前,雖然沒人要求誰做什麼開場白,但暉侍還是站起來舉起酒杯,說了句:「雖然珞侍和音侍還沒到場,不過我就先敬在座的各位,希望西方城和東方城能夠一直都友好和平!」明明是東方城主辦的餐會,卻由西方城的梅花劍衛來帶頭敬酒,似乎說不太過去,但反正也沒人指望范統會做這種事,只有雅梅碟瞥了眼范統,好像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沒有說出口。眾人各自拿起自己的杯子,配合著暉侍的話語,飲下了杯中物。
以茶代酒的那爾西在看到其他幾人大口地灌下生啤酒後舒爽的樣子時露出了一臉的無法理解,就他的說法,他討厭酒精的味道,更討厭喝了酒之後頭腦發脹的感覺,所以他完全沒辦法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願意去喝這樣的東西。
又是吃吃喝喝了一陣子,在第五道菜已經送上之後,珞侍才終於姍姍來遲,不知是在路上偶遇還是約好一道,音侍也跟在珞侍後面走進包廂內。
音侍踏進來時,不管在座的人有沒有向他打招呼的意願,都情不自禁地看向音侍──因為他手上抱著的東西。
音侍帶來的「有趣的東西」是一大罈的酒。

范統看著音侍手中抱著他只在古裝劇中看過的陳年酒罈,不禁有點傻眼,楞了幾秒後才回過神來,轉頭問暉侍:「暉侍…我有借給音侍大人那麼少錢嗎…?」那罈酒看起來就價值不菲,不像只是借一點就可以買得起的。
「沒有啊…。」他借錢給音侍時,音侍並沒有說要借多少,也沒有說他要拿去買什麼東西,所以暉侍也就只在斟酌過自己到發薪日前還需要多少花費之後借給音侍餘額的一小部分。
「大家好啊,你們已經開始吃了啊?我帶了飲料來喔!大家一起分一分吧!」音侍用充滿活力的聲音這樣說,但范統卻覺得他講得一副自己手上抱著的那罈酒只是可樂之類的飲料一樣,每個人都可以大口暢飲也無所謂的樣子。
「啊,大家都剛好有杯子了,那我就直接來幫大家倒好了!」音侍看著眾人桌前的啤酒杯如此說著,然後在還沒人來得及反應之前,就打開了酒罈,直接往空了的啤酒杯裡注入澄清的液體。
坐得最靠近音侍的范統首當其衝是第一個得到滿滿一杯酒的人,范統看著眼前被倒得滿滿的啤酒杯,除了無言還是無言,然後就聽到暉侍趕忙制止準備往他的酒杯裡倒酒的音侍。
「音侍…!我自己倒吧!」
「咦?不用跟我客氣嘛!」
「不不不,真的我自己來就好了!應該說,剩下的人也都由我來倒吧!」暉侍拿過音侍抱著的酒罈,為在座其他人也倒上適量的酒。
「阿修你們那樣不會太少了嗎?」音侍看著眾人約莫只有四分之一杯的酒這樣問了。
「不會啦!想喝可以再倒嘛!」
「好吧。」音侍接受了暉侍的說法,放棄了把所有人的酒杯都斟滿的念頭,結果最後只有范統一個人得到了滿滿一杯的酒。
「喂暉侍!你這樣也誠實了吧!為什麼不慢點阻止啊!」范統忍不住出聲向暉侍抗議。
「哎唷,不要說什麼狡猾的嘛范統,我也是來不及阻止啊。大不了幫你喝一些嘛。」
「哼,都肉體相通了居然還來得及。」
「就算是心靈相通也有些時候會反應不過來嘛。」
「算了,說壞啦,你等兩下可得要幫我吃一點掉。」看著暉侍露出賠罪的笑臉,范統覺得繼續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反倒像是在刁難他,便就此打住。
「當然當然!」
范統才剛和暉侍說完,就聽到音侍舉著酒罈問珞侍:「小珞侍,你不喝嗎?」
「倒給范統吧,他會幫我喝。」珞侍擺了擺手,順帶出賣了范統。
「啊?我為什麼不要幫你吃?!」一聽到珞侍的回答,范統馬上不滿地問。
「因為我是國主、你是侍,你領的薪水是我給的。」珞侍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怎麼不叫綾侍大人幫你喝!」
「當然是因為那樣就不有趣、…噢,我講錯了,是因為你資歷最淺。」
真心話都講出來了就不要裝沒事!
「好吧,看你可憐,我還是幫你喝一些好了。」珞侍一臉嘲諷地看了看范統滿滿的酒杯,聳聳肩道,「音侍,酒罈給我,我自己倒。」
珞侍接過酒罈後,在茶杯中倒上半杯酒,然後又對范統說:「好啦,剩下的你加油。」
「什、你這才叫幫我吃!」

雖然范統一副不想喝的樣子,但充其量也只是眼前那杯酒的量看起來太過驚人,其實酒本身是很好喝的,雖然有些烈,但是液體滑過喉頭的感覺又很醇,還有股若有似無的甜味,雖然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佳釀,但實際品嚐過之後更讓人懷疑音侍到底是怎麼弄到這麼一大罈的。

就在范統舉杯品嚐時,一旁又有了騷動。
「矮子你那樣不夠吧?還是其實酒量不好?」音侍似乎勸酒勸上癮了,一看到伊耶的酒快要喝完了,馬上就湊過去想幫他加一些,只可惜說出來的話不太中聽。
「伊耶的酒量可好了!不管希克艾斯還是什麼都不會輸的!對吧伊耶!」在伊耶回答之前,雅梅碟就搶先出聲。
「咦?矮子這麼能喝?真是看不出來!矮子!我們來試試看!」一聽到雅梅碟的回答,音侍便露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你叫誰矮子!」剛才被雅梅碟搶先而來不及動怒的伊耶這會真對音侍接二連三的禁語無法再忍受下去,「來就來!誰怕誰!」
范統看音侍那副樣子鬆了口氣,這下子音侍應該不會記得剛剛珞侍說的「我的份就給范統」了吧?可以安心吃飯聊天了。
但是范統才這樣想了沒多久就開始分了神,他手中拿著一杯酒一口一口地啜飲著,不過他的心思一點也沒有放在手中的酒上,也沒認真聽旁邊的暉侍在對他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伊耶,他正跟坐在他右手邊的那爾西說著什麼,而伊耶左邊的雅梅碟一副不甘寂寞的樣子插著話,那爾西多半是因為雅梅碟才會露出那麼不耐煩的表情。
老實說,范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看」伊耶還是「瞪」伊耶,不過不管是哪個,伊耶似乎都沒有任何感覺。
范統有些懊惱地咂了咂舌,聲音很小,沒有傳進任何人的耳裡,他又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有些苦澀的滋味在口中瀰漫,也不知是受到自己情緒的影響還是怎麼回事,剛剛感覺到的一絲絲甜味這時卻完全感受不到。
「范統──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吧!」暉侍不滿地說。
「抱歉抱歉,你聽什麼?」范統轉頭問暉侍。
「我是說──」

伊耶轉過頭來看向范統那邊時,他正跟梅花劍衛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他皺了皺眉,不知怎地有些煩躁。
過去偶有他必須出席的東西方城聯合活動時,他看到梅花劍衛每次都一副巴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范統旁邊的樣子他總會覺得很不爽,那時的他不爽的是修葉蘭明明是西方城的劍衛,卻總一副吃裡扒外的樣子,而對於范統的不爽只是沒由來的。
但是現在,他的不爽更多的卻是范統一臉在修葉蘭旁邊最能放鬆的樣子。
伊耶咂了咂舌,舉杯又喝了一大口酒。


這次的餐會拖得比過去幾次還長,雖然邊吃飯邊聊天來促進雙方情誼本來就是這個餐會的目的,但那爾西吃飽又餵飽雪璐後很快就受不了繼續看著這群人喝酒浪費自己的時間,便決定中途離席。
「咦?那爾西,你要走了嗎?不再多留一下嗎?」暉侍看到那爾西站起身,便問道。
「對。」那爾西邊拿起自己掛在椅背上的披風邊回答。
「現在回聖西羅宮不會太晚了嗎?」
「等你們結束再走就更晚了。」那爾西對於回答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感到有些不耐煩,不過暉侍讓他感到不耐煩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可以住哥哥那邊嘛!隨時都歡迎你來喔!」
「不了,而且你的隨時歡迎根本是騙人的吧,明明就沒有整理好的客房。」
「咦──跟哥哥一起睡不好嗎?」暉侍還想挽留那爾西,但那爾西顯然毫不領情,也沒打算繼續和暉侍攪和下去,轉頭向珞侍說了一聲,就帶著雪璐準備離開。
「那爾西,你要走了?那我也──」
「咦?矮子,你也要走了喔?可是還沒喝完耶?所以果然還是喝不完嗎?」伊耶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一旁的音侍打斷。
「你說什麼!誰說我喝不了了!」音侍的一句話讓伊耶完全忘記自己剛剛要做的事,馬上又拿起還未喝完的酒杯一口氣灌了下去。
「…我看你就繼續喝吧,我先走了。」那爾西放棄和已經被音侍激起鬥志的伊耶繼續說下去,丟下一句:「你明天最好就不要因為宿醉請假。」就轉身走人。
「殿下!請讓我送您回去吧!」雅梅碟起身追上那爾西,那爾西雖然滿臉的不樂意,但卻也罕見地沒有拒絕。

「好了,酒也喝完了,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吧!」大約在那爾西和雅梅碟離開一個小時後,珞侍這麼宣布,「暉侍今天就跟我們回去神王殿,」珞侍邊說邊轉頭看了看已經倒在桌上,多半是睡著了的伊耶,「伊耶就交給你了,范統。」
「欸?!」突如其來的任命讓范統一時之間腦袋轉不過來。
「怎麼?你有意見嗎?」珞侍挑了挑眉,這麼問道。
「是啊!就算伊耶回得了鬼王殿,也不應該是去住暉侍那邊吧?」
「對啊珞侍,我那邊沒問題的!」暉侍也趕緊出聲。
「好,駁回。」珞侍毫不理會范統和暉侍的異議,斷然拒絕,「范統,你之前不是也讓伊耶在你那邊住了好幾天嗎?再多一天也沒差吧。」
「是這樣說的吧!」
「大不了就當作是你加班,給你加班費總行了吧?」看珞侍那副「真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范統還真想回他「你以為拿錢就可以收買我嗎!」但仔細想想,把伊耶帶回家讓他住一晚就可以賺到一筆額外收入這主意確實讓人有點心動。
「好啦,看來范統沒有其他意見了,那就這樣定案啦!」珞侍看出范統已經接受了他的提議,於是直接宣布。
「咦?等等、珞侍?」
「怎麼了?」珞侍看向似乎還不同意的暉侍,「還是…還是你就真的這麼不想去神王殿陪我…?」
「欸?沒這回事…!」聽到珞侍那麼說,暉侍連忙搖頭否認。
「好,那我們就走吧!伊耶就交給你了,要好好照顧人家喔范統!」珞侍開心地上前挽住暉侍的手,拉著他跟音侍一道離開,留下范統一個人瞪著還趴在桌上似乎睡得很香的伊耶。
結果音侍帶來的一大罈酒,最後有大半都進了伊耶的胃裡,雖說伊耶是受到音侍的刺激才灌下那麼多酒的,但范統也沒看音侍喝多少,只是一直替伊耶斟酒,若對方不是音侍,范統都要懷疑他是要刻意把伊耶灌醉了。而剩下的一半,除了那爾西堅決不沾一滴以外,其他人多少都喝了一些。
不過喝了那麼多,也難怪伊耶會直接倒在桌上啦…。范統嘆了口氣,認命地背起睡著的伊耶回家。

幸虧餐館離范統家並不算太遠,中間也沒有經過比較熱鬧的地方,降低了有人看到代理侍背著鬼牌劍衛這種詭異畫面的風險。
范統很幸運地一路上都沒有碰上任何行人、伊耶也沒有醒來,平安無事地回到家中。
將睡得很香的伊耶放到床上後,范統便抓了件睡衣進浴室沖澡。
剛踏進浴室,范統就想起了那天自己坐在馬桶上自慰的事,而那天他想著的對象現在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范統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甩掉浮現在自己腦中的畫面。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把伊耶當作是喜歡的對象,但想到伊耶的睡癖,看來今天還是乖乖打地舖比較好…。

范統從浴室出來時伊耶還沒醒。
要是可以的話,乾脆就這樣睡到明天早上吧,這樣感覺也省得和他大眼瞪小眼。范統忍不住這樣希望。
但是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幫他脫掉那身穿著睡覺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衣服啊?
盯著睡得很熟的伊耶思索了幾秒之後,范統果斷地決定放棄繼續猶豫下去,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先鋪好今晚的床鋪之後再來思考要怎麼辦也不遲。

伊耶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有些熟悉的天花板,雖然已經是一陣子前的事情,但伊耶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忘掉。
「這是……」范統家的天花板。
正在打算從衣櫥中拿出備用的棉被的范統被背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呃、伊耶,你睡了啊?嗯…那個,剛剛是因為我睡著了,所以珞侍叫你帶我回家......」
范統話說到一半,注意到伊耶正皺著眉揉著太陽穴,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
「等我兩下、」范統三步併作兩步地跑到廚房倒了一大杯溫水給伊耶,「你還壞吧…?」
「還好。」伊耶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後才回答。喝得那麼猛會宿醉也是想當然的,但現在之所以覺得還好多半是因為症狀還沒有真的出現。
「壞吧…那你要不要來換件褲子晚點休息?」
「什麼?」因為覺得頭有點脹,伊耶完全不想去思考范統到底講了些什麼。
范統感受到了伊耶的不耐煩,但也覺得無可奈何。剛剛那句就已經夠簡單了,連那句都聽不懂的話根本就無法溝通嘛!
雖然很想抗議,但畢竟伊耶現在可說是半個病患,而且事情關乎他的加班費,所以范統索性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達──直接拿一套換洗衣物放在伊耶的手上。
結果伊耶似乎是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了,接過那疊換洗衣物便往浴室走去。
雖然伊耶醒了就代表范統至少得和看起來就不想跟他對話的伊耶講上幾句話,但也省去了「到底要不要幫他換件衣服」這樣的抉擇。反正也該睡了,所以不再多講什麼應該也無所謂。范統邊這樣想邊繼續方才因為伊耶醒過來而被打斷的動作,鋪好棉被後便鑽了進去。

「你為什麼躺在地上?」伊耶一踏出浴室,就看到窩在被子裡已經準備要睡了的范統。
「嗯?什麼?」已經有點睡意的范統,雖然應了聲,但其實並沒有聽清楚伊耶的問題。
「一起睡不就好了?之前又不是沒有這樣過。」
范統沒想過伊耶還會這麼說。
他睜開眼只看伊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范統實在很想告訴他「你也不想想自己現在已經變回正常尺寸了,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真的怎麼想怎麼怪好嗎!」但想歸想,范統還是沒有說出口,而且伊耶變回他原本的體型其實也不至於到睡不下,如果自己剛剛沒有想起那天晚上的伊耶其實也無所謂,但偏偏自己就是──一想到這裡,范統趕忙停下不再去深思,反正自己也沒有對伊耶抱有什麼奇怪的念頭,所以就算躺在同一張床上也不會有問題!范統這樣說服自己,然後抓起枕頭和棉被躺了上床。

「你對誰都會做到這種程度嗎?」正當范統躺在床上,試圖讓自己快點睡著時,伊耶突然開口了。
「什麼?」范統不是很明白伊耶沒頭沒腦的這句話到底是想問什麼。
「我是說,不管是誰喝醉,你都會把他帶回家照顧嗎?」
「怎麼不可能!我可是這種好人,當然會誰都帶回家!」范統的話被這麼一顛倒,搞得好像他人有多好一樣,但事實上是,若非珞侍祭出加班費這個條件,范統多半不會把伊耶帶回家。
「…這口氣聽起來應該是不會吧?那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
「要不是珞侍說沒有減班費你也──」范統心直口快地說出口,才想到這事說出來好像不太妥當。
「哼,我就想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有加班費啊。所以是只要有錢就都可以了?」
伊耶的這種說法,范統聽了覺得有點不爽,他想反駁,但否定的話語一說出口卻又被詛咒扭曲成肯定。
聽到伊耶不屑地哼了聲,便不再開口,范統也懶得多加解釋,反正伊耶原本對他的印象也夠糟了,不差這麼一點。
「我一直覺得,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和你成為朋友。」沉默了一陣子之後,伊耶又突然開口說道,「我寧可再被那爾西叫去拔什麼該死的雞毛,也不要和你成為朋友。」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范統的思緒一時之間停頓了下,忍不住在心裡埋怨了句「你對著剛剛把你背回家的人居然說得出這種話」,然後才開口回道:「真不是巧啊,我也那樣覺得。」范統抿了抿嘴,「互相喜歡的鬼是不會成為敵人的吧。」
兩人明明是互相道出自己對對方的厭惡,但卻意外地沒有一絲火藥味,不過范統實在不懂伊耶突然這麼說的用意何在,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說出來再確認一次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吧?
「互相討厭的人不會成為朋友…?這麼說也對。」
范統雖然看不到伊耶的臉,卻不知為什麼覺得現在的伊耶臉上是掛著一絲笑意的。
「可是在那之後,我竟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了,總覺得睡覺的時候好像旁邊都少了什麼…。」
想都沒想過伊耶會這樣說,范統腦袋宣告空白了幾秒鐘才回過神。
喂伊耶──你真的知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會被我解讀成什麼意思嗎!沒有那個意思的話就不要亂說話啊!范統忍不住想要回過身去向伊耶抗議,但是他才剛轉過頭,話都還沒說出口,就對上側著身望著他的伊耶的視線。
純粹的、筆直的望著自己的視線,其中彷彿又參雜著什麼范統不敢置信的──慾望。
范統,這時候你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就算是自己會錯意也無所謂,就算等一下可能會被揍、被踹,甚至被殺到水池重生好幾遍也都不是重點──范統起身並順勢推倒伊耶,將他圈在自己的雙臂之中。

以為會到來的疼痛卻沒有到來,這是代表自己還可以再繼續下去嗎?

伊耶躺在范統的床上,充斥鼻腔的味道稱不上熟悉,但卻勾起他對於那幾天的回憶──那是屬於范統的味道。
雖說床鋪有著范統的味道,但更濃烈的,是來自現在趴跪在床上,並且將仰臥在床上的自己限制在雙臂的範圍之中的范統,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范統支撐在床鋪上的雙臂所營造出來的這麼一點,近得彷彿范統因著重力而垂下的髮絲就要觸及自己的鼻頭,大概是因為離得這麼近,所以才會注意到平常根本不會聞到的味道吧?那個味道其實很好聞,就像是剛洗好的棉被,曬過太陽之後暖暖的、又讓人安心味道。
「可以嗎?」十分之一的機率,范統的這句話沒有被顛倒。
伊耶直勾勾地望著范統,看到了他眼中詢問的意味,遲遲未有下個動作,就是在等待著他的回應。他點了點頭,動作輕微得一個不注意都有可能會忽略掉。
他大概是瘋了吧。瘋了才會願意讓這個人把自己壓在身下。

得到了伊耶肯定的回覆,范統才低下頭,更加靠近伊耶。吻上伊耶之前的時間,感覺被拉長得已經無法判斷確切經過了多久,房間內也安靜得似乎可以聽見自己心臟鼓動的聲音。
自己的第一個吻,對象是伊耶。如果是在不久前聽到這句話,范統大概會被這個太過超脫現實的玩笑弄得連笑都笑不出來,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正在將這個玩笑變為真實。
這個吻青澀得有點可笑,只是輕輕地碰了下嘴唇,范統就退了開,伊耶連閉上眼感受都沒來得及。范統忐忑地看著伊耶,想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麼,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吻一點都不合格,但是像他這樣單身的時間等同於自己歲數的人,根本沒有實際練習吻技的機會,甚至因為太過緊張,霎時間連從電視上、網路上習得的作法都拋在腦後。
伊耶本該出聲嘲笑范統的生澀,但他這瞬間居然覺得自己被范統這般小心翼翼的舉動弄得雙頰發燙…不,應該是晚餐時喝的酒所造成的吧。伊耶這樣想。

范統又一次覆身吻了下來,就像是要洗刷方才的恥辱一般,跟從著本能,探出舌頭,舔了舔伊耶仍然緊閉著的雙唇,赤裸裸的挑逗撩撥著伊耶的神經,他也伸出舌頭,隨即便和范統的交纏在一起。
兩人之中論經驗毫無疑問是伊耶勝出,但范統似乎就憑著那股勁,在這番唇舌的交纏之中仍不落下風,兩人的唾液、呼吸,全部都和在一起,分不清到底屬於誰的。
越演越烈的吻,也點燃了其他地方,范統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昂起頭來,因為低覆身子親吻伊耶,他整個人幾乎貼到了伊耶身上,所以他也察覺了伊耶身上的反應,和自己相互頂著的東西告訴他,他並非唯一有了感覺的那個。

范統將手伸向伊耶的腿間,他解開伊耶的褲頭,動作不算流暢,但至少是順利地解開了。在拉下伊耶的褲子後,他原先想要也直接將伊耶的內褲拉下,但是在碰到的瞬間,他改變主意了。
范統的手指隔著內褲描繪著伊耶的形狀,起初只是在漸漸硬挺的地方或輕或重地徘徊著,後來便來到更下方之處,手指的動作又是輕輕地揉捏著,又像是搔癢這那處。伊耶的呼吸聲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逐漸加重。而范統卻彷彿只有右手動作並不滿足一般,將左手從伊耶的上衣下擺探入,從腹部遊走到胸口。
還沒有人觸碰的乳頭仍安穩地維持著它原先的狀態,而這樣的狀態旋即被范統左手的動作給打破。
他沒有急著去揉捏那處仍然柔軟的地方,而是用著左手掌撫磨著伊耶的胸膛。那裡當然沒有半分像是女性的柔軟,甚至不只是一般男性單純的平坦,但范統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分明的肌肉線條昭示著對方鍛鍊的結果,而這樣的人現在竟甘願待在自己身下──想到這點,范統不禁有點興奮。
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然後伸手脫去伊耶的上衣,而伊耶也沒有抵抗范統的動作。
脫下伊耶的上衣之後,范統再一次地吻上伊耶,手也不忘繼續搓揉著伊耶已然挺立的下身。
范統覺得自己被褲子勒得有些不舒服,伊耶想必也是,他將右手探向伊耶的後臀,手指隔著褲子按著那處,暗示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

沒被觸碰過的那裡被這樣玩弄讓伊耶僵了僵,但是他並沒有推開范統。
自己居然會放任這個男人這樣做,一定是喝得太醉的錯。
伊耶繼續將自己發燙的耳根與意識不清的腦袋怪罪在晚餐時的酒精上。

這不是伊耶第一次和男人做,但是他從來沒有當過被進入的那方,雖說如此,但他至少知道要步驟,他遲疑著要不要告訴范統,他不想要給自己的第一次留下撕裂的疼痛這樣的記憶,但是又拉不下臉開口。就在伊耶還猶豫不決時,范統已經偏過身從床旁的櫃子中取出了一瓶東西。
「那是…?」如果范統在櫃子裡常備潤滑劑,伊耶就要合理懷疑他居心不軌了。
「抱歉,我家有粗糙劑,所以永遠用乳液代替兩下。」范統有些窘迫地說,然後才將乳液擠在自己手心。
淡淡的薰衣草味瀰漫房間之中,但本該有著安定心神作用的味道,此時卻發揮不了功效。伊耶看著范統仔細地將乳液塗抹在手指上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塗抹完乳液,范統又一次看著伊耶,像是在確認他的心意。
范統像現在這樣筆直望向自己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過去伊耶總是對於他總是閃避著不與自己對視感到煩躁不已,彷彿是在害怕自己會對他做什麼一樣,但是現在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反倒是自己想撇開頭了。但是逃避從來就不是他會做的事情,所以他便迎上了范統的視線──即使他明白這樣做就代表著同意范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范統清澈的眼睛裡似乎還帶有一絲不確定,而伊耶也就只是看著他,並沒有出聲要他做點什麼。
這彷彿在對峙一般,互不退讓的對視最後是由范統打破的,他將手指探向伊耶的身後,同時努力掩飾著自己指尖止不住的顫抖,即便腦中有著理論,這也是他第一次實踐,而且還是在從沒想過的對象身上,怎麼可能不感到緊張?
范統將伊耶的內褲脫下後,他的手指並沒有馬上就侵入伊耶體內,而是輕輕地繞著穴口打轉,那種奇妙的搔癢感讓伊耶覺得無法忍受,他咬牙忍住想要對范統大罵「是男人就痛快一點,在那邊磨磨蹭蹭算什麼!」的衝動,但是當范統的指尖真的探入穴口時,伊耶卻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還、還壞嗎!」伊耶的出聲讓范統緊張得停下了動作,手指也抽了出來。
「…沒事,只是有點嚇到。」伊耶心有不甘地承認了,卻開不了口要范統繼續下去。
范統又擔心地看了看伊耶,才有些遲疑地說:「那…我就停止上來了喔?」
伊耶抿了抿嘴,沒有制止,范統就當他是默許了。
范統再一次將手指探入伊耶體內,雖然自己已經脹得很難受,但仍然忍著想要發洩的慾望,慢條斯理地開拓著伊耶的後穴。
從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再到第三根,范統不疾不徐地為伊耶擴張著,而空著的左手也不忘繼續撫慰著伊耶。雖然除了范統的手指最初進入的那瞬間,伊耶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但是范統可以從他逐漸加重的呼吸,得知伊耶並非毫無感覺。
「夠了…!」伊耶突然伸手制止范統套弄著自己下身的左手。
范統停下動作,然後抽出自己的手指,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褪下,已然挺立的下身在他拉開內褲的瞬間就彈了出來。
他還在猶豫是不是該跟伊耶再打聲招呼再進入下一步,沒想到伊耶竟然自己湊了過來,伸手碰向他的下身。
「…!」范統還以為伊耶會是那種打死也不願意碰其他男人的人,但伊耶現在竟毫不遲疑地觸碰自己。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幫自己套弄著的是別人的手,還是對象是想都沒想過的伊耶,才過不了多久,范統就覺得自己快要射了。
「伊耶…等、繼續…」范統想要阻止伊耶的動作,但伊耶卻不理會他的制止,范統索性也不甘示弱地開始撫慰起伊耶。
兩人像是在爭著到底誰會先射出來一般互不相讓地為對方手淫,不知何時開始變成了盤腿相對的坐姿,逐漸加粗的呼吸聲迴盪在房間之中。
最後仍然是范統先射了出來,然後才是伊耶。雖然稍微軟了下來,但是看到躺在床上喘著氣,腹部還沾著不知道屬於誰的白濁液體的伊耶時,范統沒多久就又硬了。
范統拉起伊耶的腿,下身抵著伊耶的後穴,但是沒有直接進入,而是俯下身望著伊耶的眼睛。
可以嗎?
他無聲地問。
伊耶感覺得到抵在自己身後的東西,那個又熱又硬挺的東西。
他看著范統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就算自己覺得平時的他再怎麼不值得依靠、再怎麼弱小,他也終究是個男人。
男人。
如果在此時默許了,那就是允許一個男人進入自己。
這個念頭陌生得可怕。
雖然伊耶對范統了解微乎其微,但他想,就算現在自己把范統踢下床,拒絕他,想必范統也不會多說什麼。
…也許,就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吧…。
伊耶伸手攬住了范統的脖子,吻住他。
沒有言語,也不需要言語,那本來就不適合他們。

伊耶退開來時,已經因為先前的運動與酒精而緋紅的雙頰又更紅了,范統看著伊耶紅透的耳根,楞了幾秒。
不知怎地,他突然有種想要擁有這個人的瘋狂想法。
明明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可以稱作「愛」的情感,但是卻想要擁有他。

范統進入伊耶體內的瞬間,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氣,那種被溫暖又緊致的空間包裹住的感受,讓他差點失去理智。
他強忍住想要抓住這個人的腰,在他體內狠狠抽動的衝動,緩緩地填滿伊耶的身體。
第一次被男人進入體內的感覺是手指完全無法比擬的感受,那裡的溫度讓伊耶覺得自己體內好像就要被燒灼了一般,雙方的結合也讓他清楚感覺到對方的脈動,在自己身體裡一跳一跳著的,就像在叫自己呼應他的脈動。
隨著進入的動作,范統再度吻上伊耶,就如同他的動作一般,是個緩慢又綿長的吻,長得彷彿要讓彼此都在這個吻中窒息一般。
但這樣的緩慢卻讓伊耶有些不耐煩,他向來不喜歡和緩又充滿柔情的性愛,雖然對於第一次讓自己屈身於他人這點也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但這樣的不自在卻沒有讓他因此希望對方放輕動作。
伊耶索性用動作直接宣示他的不滿,他伸手環住范統的腰,並且用力地往下帶,表明了要范統加快動作。
「伊耶…!」范統驚訝地看著他,「有關係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廢話!」伊耶咬牙切齒地說,只差沒把那句「你這飯桶」說出口了。
本來就在忍耐著的范統聽到伊耶這樣說也就不再客氣,用力地挺進伊耶體內深處。
比手指更粗更長的那處,一次又一次頂入伊耶體內。某一次的抽送,頂到了體內的那處,酸麻的感覺讓伊耶止不住身體的顫抖,腰也軟得使不上力來,方才壓低的喘息聲也無力繼續壓抑,伊耶打死也不會承認這甜膩的呻吟聲是從自己的嘴巴裡發出來的,一聽到這種令人作嘔的聲音,他頓時覺得自己彷彿被澆了盆冷水,澆熄了燃起的慾火。但是范統卻像是對這種聲音感到很滿意一般,下體一次次地頂到那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撞擊、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刻意要再次點燃伊耶的情慾,雖然受不了自己發出的那種聲音,但是那股快感卻讓伊耶腦袋一片空白,無法克制自己。
「伊耶…」范統看著伊耶有些迷茫的眼睛,紫色的眼眸帶著一絲霧氣,平常兇狠的眼神已經蕩然無存,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這是范統從來就沒有看過的伊耶。
范統愛撫著伊耶的身體,享受地看著自己從未見過的伊耶的這一面,伊耶無法忍住而溢出口的呻吟聲讓他更加血脈賁張。
范統的手撫上伊耶的下體,那處正汩汩流出透明的液體,身為至今對象一直都是自己的右手的男人,范統很清楚同為男人的伊耶會感到舒服的地方,他時而用手指時而用掌心摩擦著頂部,也不忘摩擦柱身,恰到好處的力道,加上前後同時被滿足,讓伊耶酸軟得完全使不上力,這種被他人控制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不對勁,卻又耽溺於其中。
沒多久,伊耶就在范統的手中釋放出來,幾次抽送後,范統也射了出來。


清理完畢後,兩人躺在床上,雖然感覺得到彼此都還是醒著的,但是卻無話可說,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很正常的,但是范統現在只覺得尷尬到不行,如果是平常的話這也就算了,但他們剛剛才──什麼都不說倒頭就睡感覺就只是個爛男人吧…!可是就算要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難不成要說「你的身體裡很舒服」或「我們下次再來做吧」之類的嗎?光想就覺得不可能說出口!就算說出口了還會被詛咒顛倒…!算了,尷尬就尷尬,睡吧!
范統這麼決定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伊耶聽著范統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熟睡,伊耶轉過身,看見范統安穩的睡臉,頓時心情有點複雜。
他盯著范統一陣後悄聲地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的自己如果會後悔就後悔吧,現在的他沒有心力去思考那些,大不了就是一刀砍了范統洩憤,不過現在就這樣吧。大概是因為累了,伊耶懶得再動腦,便輕易地妥協了。
他也許是貪戀著那股溫暖吧。

他們仍然不是朋友,也不是戀人,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成為。
他們之間,就只是那七天所賦予的,無以名狀的關係。

fin.
2016.8.17 by春捲



媽媽我終於填完這個坑了...!!!(痛哭流涕)
如果有人在等的話真的很對不起讓你們等了這麼久,春捲實在太廢物了對不起,也謝謝你們還願意等我(哭)
結果一個不小心這篇就寫了一萬多字,只不過是去年(翻了噗發現是去年......也拖太久...(你也知道)突然很想寫欸取所以才開始寫的,結果越寫越長就變成這樣了,不過我覺得欸取的片段好像也沒多長啊那一萬多字到底是從哪裡來的?(´・ω・`)(困惑)
看范統上伊耶哥哥好爽ㄛ超爽的~~~(滾
雖然我范統攻范統受都吃也都很喜歡但是總覺得好像還是以吃范統受的人居多啊...?那就謝謝大家被我雷哈哈哈哈(欠揍
來說說這篇,我其實寫的時候一度猶豫到底要讓范統知道怎麼上男人還是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感覺也很有趣,讓范統問伊耶接下來該怎麼做之類的www但總覺得范統只會被扁吧根本就做不下去所以還是做罷了www
然後范統到底為什麼會知道要怎麼上男人......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暉侍,這個設定一寫出來一定會被我變成暉侍暗戀范統之類的情節,只能說暉侍作祟得太嚴重(才不是)所以就乾脆不寫范統到底怎麼知道的了←
這個坑填完就可以去填下一個了,我會繼續努力的( ;∀;)

*補個不知道到底在雷誰的裡設定
伊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那邊,是我擅自認定如果伊耶需要洩慾的話一定是找男人不是找女人,一是考慮不會有後續麻煩,再來伊耶哥哥一定會找很牢靠不會有任何流言產生的對(ㄆㄠˋ)象(ㄧㄡˇ)!
不過伊耶哥哥之前都是上人啦,所以這次被上是初♂體♂驗(夠了
大概就是這樣的設定,再度謝謝大家被我雷(仍然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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