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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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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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七日間。(六)(范伊)
●cp:范統x伊耶

七日間。(一)、七日間。(二)七日間。(三)七日間。(四)七日間。(五)


既然當事者本人都說了順其自然就好,范統也就不再多想。隔天他照常前往神王殿上班,伊耶也一如這幾天來的習慣,跟在范統身後一起走向神王殿,唯一不同的是,這天早上,他們在神王殿外碰上了暉侍。
「啊、范統,好巧啊!早安!」暉侍一看到范統,遠遠地就大聲打著招呼。
「晚安。」范統也出聲回應,沒想到這話一出,就看到暉侍臉上突然浮現詭異的笑容。
「你幹嘛哭成那樣…?」范統看著笑得有些痴呆的暉侍這樣問了。
「沒有啊,只是想到一早就跟你巧遇,道早之後還可以聽到你的回應,就覺得很幸福啊。」暉侍這麼回答,臉上還是忍不住的笑意。
「你也太難滿足了吧…!」
「范統,你都不知道,之前聽說神王殿的守衛每天早上都可以跟代理侍道早,然後聽到代理侍講出反話所以露出懊惱的表情,我都想要轉換跑道來當神王殿的守衛了呢!」
「你也太有聊了吧!那種裡情你看得還不夠少嗎!」聽到暉侍這堪稱有病的發言,范統頓時有些無言。
「只是想想而已啦,不會真的去實踐的。倒是那樣的表情,我根本就很少看到啊!因為我絕大多數都可以翻得出來,所以除非你講出特別糟糕的反話,不然根本就不會露出懊惱的表情!」暉侍像是有所不滿般抗議著。
「那不是輕點!」
暉侍又跟范統扯了幾句,這才看向范統身後一臉不想理睬他們兩人的白髮少年。
「伊耶你也早啊,你還沒有恢復啊?」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伊耶才轉過頭,也道了聲早。說實話他對修葉蘭這種把范統放在絕對的第一順位的應對方式沒有什麼好感,但他也沒有要找自己的同事吵架的意思,所以就只是老老實實地回應了。
「錯了,修葉蘭我不是對邪咒有研究?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少地都還沒恢復啊?」范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這樣開口問暉侍。由於還在神王殿大門前,不遠處還有其他人在,范統就改口叫這個他不常叫的本名。
「嗯,我知道可以讓樣貌變得年輕的邪咒有好幾個,伊耶你知道你中的是哪個邪咒嗎?」雖然暉侍沒什麼要主動幫忙伊耶解決困擾的意思,但范統都開口了,暉侍也就順著他的話轉頭問伊耶。
伊耶皺了皺眉,他不清楚修葉蘭在邪咒上的造詣,但也不知道還有誰可以仰賴,索性就當作病急亂投醫,告訴了修葉蘭那道邪咒。
「嗯…」修葉蘭思索了一陣後開口道:「這個邪咒的話,因為會過個幾天就會自動解除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可以讓它直接解除呢…至於為什麼會比原本的效期維持得還要久,我猜應該是因為施咒者是身為高階器物的希克艾斯,所以讓它的效果加強了吧。但是具體會維持多久我也不好說…。」
見修葉蘭似乎比自己更熟悉這種類的邪咒,伊耶就將昨晚疊加邪咒效果的想法是否可行問了出口。
「這種辦法也許可以讓你變回原本的樣子,但是沒有試過也很難說疊加之後會不會碰上什麼意外的狀況,畢竟你不是出了問題還可以直接送去水池重生的新生居民,最好還是不要隨意做這種嘗試,等效期自己解除可能會比較好…。」暉侍語氣有些保留地這樣對伊耶說,他的說法也有道理,伊耶昨天也是顧慮到這點而不敢隨便嘗試,得到修葉蘭的答覆後,伊耶只是點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看看也快到上班時間了,范統打算和暉侍道別,但暉侍卻說他要去找珞侍,剛好一起走,於是他們三人就一起走進神王殿。一路上都是范統和暉侍在閒聊,有些話伊耶聽得不是很懂,但不論明白與否,他是沒打算要加入話題的,只是沉默地跟在後頭。
到了暉侍閣,暉侍揮揮手向他們作別,范統這才走進暉侍閣,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伊耶在一旁看著范統,腦中卻是在想著自己中了的這個邪咒的事。
問過幾個人,得到的回答都是等邪咒自己解除,伊耶就算無奈也沒辦法,至於效果延長的原因,剛才修葉蘭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樣看來還真的得耐心等下去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本就不算挺有耐心的伊耶,現在更是越想越焦躁,勉強耐著性子過了一天,但是直到隔天中午,都沒有任何邪咒就要解除的跡象,於是伊耶更顯得煩躁,連平常做著的鍛鍊也沒心神去做了,整個下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幾度還在屋內來回踱著圈子,好像這樣就能夠快一點解除一樣──由於伊耶現在沒有和范統待在同個房內,這些舉動范統是沒有看到的。
已經第六天了,比書上寫著的效期足足多了一倍,所謂高階器物造成的效果加強到底是會把效果延長到什麼程度…伊耶吃著晚餐時這樣想著,越想越是食不知味。即使先前的舉動范統沒有目睹,但是現在就坐在伊耶對面的范統,確確實實看到了伊耶全無心思吃飯的樣子。
范統看得出伊耶很焦躁,倒不是他特別敏銳,而是伊耶這兩天的表現都太明顯。
范統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些什麼,想了想還是不太敢出聲打擾現在的伊耶,所以直到吃完晚餐回到家後,范統還是沒有開口。
雖然范統覺得現在向伊耶搭話有點恐怖,但看著伊耶一副又是焦躁又是陷入鑽牛角尖的狀態,范統忍不住出聲叫他。
「伊耶…」范統鼓起勇氣,看向坐在餐桌前死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伊耶,「那個…你不要太緩…暉侍和奧吉薩也都聽只要耐肺等,應該過幾年就會恢復了,所以、那個…」
「我現在懶得去想你到底想說什麼,所以不要來煩我!」伊耶不耐煩地打斷還在組織著語言的范統,惡狠狠地丟出這句,伴隨著的是用力敲上桌面的巨響。
「抱、抱歉…那、我先去睡了。」雖然有著可能會踩到地雷的覺悟,但范統沒有想到伊耶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有些畏縮地拋下一句道歉,然後就快步逃離現場。
伊耶看到范統的反應,才意識到自己竟遷怒於范統,但是話說出口,已經無法收回了,他也只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告訴自己別人的反應如何並不重要。
又過了一陣子,伊耶才走進房間準備睡覺。在他爬上床時,他注意到旁邊看似已經睡著的范統繃緊身子,像是在警戒著他。
「嘖…」
伊耶近乎無聲的一個咂舌,卻仍被范統聽到,他不禁抖了一下。如果可以,他也想趁伊耶還沒進來之前快點睡著,不用去想伊耶進房時會是什麼情緒,偏偏他今天躺在床上就是遲遲無法睡著,因為不想面對伊耶,他也只好在伊耶進來時裝作已經睡去。
「…剛才…那個…對你大聲…」毫無預警地,伊耶出聲了,「…抱歉。」
最後兩個字伊耶說得很小聲,但是在靜得幾乎可以聽到呼吸聲的夜裡,范統卻聽得十分清楚。從未聽過這兩個字從伊耶口中說出,范統不禁屏住了氣息。
伊耶似乎離自己很近,范統覺得自己露在被外的脖子好像都感覺到了伊耶呼出的溫熱氣息。
伊耶說完後就沒有再出聲,也沒有確認范統是否醒著,就像是肯定范統一定聽進去了一樣。但是他也沒有退開,雖然沒有碰觸到范統,但由那不屬於自己、若有似無地傳來的體溫,范統知道伊耶仍離自己很近。
他不敢轉過身去,也不敢出聲。老實說關於伊耶道歉的那件事,他剛才也有腹誹一番,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被遷怒,不過想想也就解氣了,就算伊耶不道歉他也不會在意,但現在伊耶道歉了,范統反而有些無所適從。
他又想了想,還是轉過身。
兩人過分靠近的距離讓范統嚇了一跳,他們近得范統只要將頭稍稍往前一探,自己的鼻子就會碰到伊耶的鼻子。沒有想到范統會突然轉過身,伊耶一時之間也楞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結果是范統先開的口,「有關係,我很在意。」因為覺得可能會更加尷尬,所以他沒有刻意將距離拉開,只想說回應一下伊耶就好,沒想到話卻被反成這樣,「呃…你是說、」
范統有些懊惱地開口想要說明,沒想到卻被伊耶打斷。
「沒關係,我聽得懂。」伊耶看著范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是啊,他這才發現范統的反話多數時候不算難懂,他其實並不是完全聽不懂,而是從來就沒有耐心去聽。
「…」
「怎麼了?」注意到范統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伊耶問。
「沒、沒有,只是想聽你…哭起來很好看…。」范統邊說,邊覺得耳朵有些發燙。還好關著燈,就著窗戶外映入的微光是不會被發現的。
伊耶聽到范統說的話,又楞住了。自己笑了嗎…?不帶殺氣或鄙夷的笑容,多久不曾有過了?伊耶想不起來。
「有、有什麼別的意思…!假的只是覺得很難看而已…!」見伊耶沒有回應,范統有些緊張地澄清。
「嗯。」伊耶小聲地回應,沒想到自己竟會在范統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讓他又是尷尬又是有點不知所措。
「…那…那就早安…?」范統語帶詢問地這樣說。
「嗯,」伊耶頓了頓,才回道:「晚安。」
得到伊耶的回覆後,范統翻了個身,又是背對伊耶,但伊耶仍然沒有移動,范統可以感覺得到。他也不知道伊耶到底在想些什麼,雖然不免覺得氣氛仍有些尷尬,但至少不像剛才那般緊繃,范統很快就沈沈睡去。
經過這麼一番對話,伊耶突然覺得自己不再那麼焦躁,不久後也睡著了。

隔天早上,伊耶又一次發現自己是在范統的懷中醒來的──不過他也不是很肯定他們兩人肢體交纏的狀況到底是誰在誰懷中。經過了幾次,他也已經不再像第一次受到那麼大的衝擊──但離習慣還是有段距離。
如果只是這樣,他可能只會自己默默消化一醒就近距離地看到他人的睡臉的衝擊,偏偏今天他才剛醒,范統也醒了。
「…!」一睜眼就近距離和伊耶對上眼,加上彼此肌膚相貼的觸感,就算范統已經知道伊耶的睡癖,還是嚇了一大跳。但是還來不及感到尷尬,范統就注意到眼前伊耶的不同。
「啊…!伊耶,我恢復了…!」范統興奮地撐起身子對伊耶說。
「什麼…?」等了多天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讓伊耶一時之前沒能反應過來。
「我自己看!」范統從床上跳下,抓著伊耶走向浴室。
映在鏡中的確實是和自己的年歲相符、本來的樣貌。完全沒想過會這樣睡一覺就突然恢復,伊耶覺得不真實到他有點難以感到高興。
「真是太壞了!!」
伊耶透過鏡子,看到范統一臉由衷為他感到開心的表情,不禁沉默了。
又看了看鏡中已經復原的樣子,伊耶開了口,「那…我就回去了。」
本來留在夜止的原因就是因為邪咒,如今邪咒解除了,伊耶當然就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啊…嗯。」聽到伊耶說要回西方城,范統楞了一秒,然後才點了點頭。剛剛興奮又開心的情緒突然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瞬間竟然想要叫伊耶別回去。
吃過早餐後,伊耶才離開東方城。這頓早餐吃得有些沉默,也因為懷著各自的心思,時間似乎過得很慢。但再慢也不過就是吃塊公家糧食的時間,兩人都吃完之後,范統將伊耶送出自家門口。
「…那我就走了。」
「…嗯,快走。」
兩人的語氣都有些尷尬,但就像有著不必言說的默契一般,誰都裝作沒發現,沒去多提。
離開范統家後一直到走出夜止城門、找到一處可以畫傳送魔法陣的地方這段路是伊耶獨自走的,這一路他的心情還是複雜得很,複雜到他自己都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心情,明明應該為自己終於恢復、可以離開夜止感到高興,他卻遲遲沒有那樣的感受。
在地上畫下魔法陣的最後一筆,伊耶呼出一口長氣,整理一番情緒,才將自己傳送回西方城。

伊耶在那爾西的辦公室裡找到了他。
出乎意料的,那爾西對於他到底為什麼必須請假並沒有多問,甚至沒有任何冷嘲熱諷,只是低著頭繼續處理著手上的公文,邊叫他回來了就快點把累積的工作處理完。
走出聖西羅宮,準備前往闊別幾天的訓練場時,伊耶迎面碰上了一名守衛。
「伊耶大人早。」守衛禮貌地對他說。
過去的伊耶對於這些問好都是無視的,但正當伊耶這次也打算這麼做時,他卻突然想起了范統,想起他回應那些問候的樣子。伊耶頓了兩秒,終究是回了聲早。回應過後,隨即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快步離去,徒留楞在原地的守衛,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但這名守衛不是唯一一個得到伊耶回應的人,那天過後,如果伊耶心情不錯,他偶爾也會有所回應,全然不知這些聖西羅宮的守衛也好官員也好,都在私底下偷偷討論伊耶怎麼休幾天假回來就突然轉性了。
伊耶這個習慣一直維持到雅梅碟聽說之後好奇跑來問伊耶是怎麼回事,雅梅碟一臉好奇的探聽讓伊耶有些惱羞成怒地叫他閉嘴,然後改回了原本的作風──但這都是後來的事情了,現在的伊耶只是無心地回了聲,便逕自走向訓練場。
睽違五天的訓練場的氛圍讓伊耶感到十分放鬆,已經在訓練場裡開始一天訓練的士兵們注意到他的出現,整齊劃一地向他打著招呼,這次他沒有回應,只是繞了一圈,看過士兵們的訓練狀況後便回到聖西羅宮內,開始處理他這幾天落下的公務。
伊耶的一天就這樣雖有些忙碌卻又平淡的過去了。夜裡,伊耶準時就寢,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卻睜著眼看向天花板。明明是睡了許多年、無比熟悉的床,卻覺得哪裡不太一樣,雖然寬敞舒適,卻少了溫度。
伊耶翻了身,閉上眼睛叫自己別去想這些無聊的東西,但是腦中還是不斷浮現這幾天的事情,畫面最後停在了范統今天早上毫無心機地笑著的樣子。
他討厭范統,而范統多半也對他沒什麼好感,但是曾以為已然在腦袋裡扎根的情緒,卻因為音侍的那個邪咒有了轉變。
人們口中所謂「相處過後就會明白他的優點的」這樣的說法對伊耶而言毫無意義,他認定了不想往來的人,就算有著難以計數、完全足以掩蓋其缺點的優點,他也依然不會有意願試著和那個人相處。但如此根深蒂固的想法,卻也有可能因為意料之外的事件而出現例外。
如果問他他喜歡范統嗎?他可以很肯定地說,答案是否定的。但是他仍然那麼討厭范統嗎…?也許──只是也許──未必如同過去那樣…。

fin.
2015.8.30 by春捲



雖然已經打上完結了但是還有最後一篇欸取(←自己太想寫)
明明8/30就寫完了卻拖到今天才貼上來的原因就是...我怕我沒東西可以拿來更新(ryyy
最後的那篇欸取我還在努力...這種想寫又沒辦法寫得很順暢的感覺真的是超憋的o<<
總之這是篇不看最後的欸取就有夠清水的文,所以有個很想看F上ㄍㄍ的人就餓得想去生篇欸取出來←
請大家不要太期待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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