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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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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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化獸。(月伊)(H慎)
●cp:月退x伊耶

●獸化,腿腿是兔子、哥哥是黑狼!
●因為是獸化,所以有獸性,所以有H!!(不明
●應該算是祝燃點的文...吧?(?),月伊跟獸化是祝燃給的tag!謝謝祝燃!!

●伊耶哥哥生日快樂!大家新年快樂!!


撿到那隻在雨中發抖著的小動物已經好一陣子了,伊耶從他長長的耳朵判斷出他是隻兔子。
那隻兔子只是一隻尚未成年的幼兔,金黃色的毛髮被雨水和泥弄得髒兮兮的,他不住地顫抖著,但卻似乎沒有躲雨的打算,只是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長耳都像是感染到了他的情緒,低低地垂了下來。
起初伊耶是完全沒有打算把他帶回家的,但是他的金黃色毛髮讓伊耶想起了某個人…某個他有著滿滿感謝之意,卻不知該如何回報的人。
他不耐地咂舌,但是走近那隻幼兔的步伐卻放得無比輕柔,深怕讓他受到驚嚇。
幼兔像是現在才發現他的存在一般,抬起頭看向他,伊耶注意到他眼神中的空洞,彷彿一切都毫無意義。
他輕輕鬆鬆地抱起幼兔,幼兔沒有反抗,但是在伊耶的手碰到他時顫動了一下。
伊耶將他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將寒冷隔絕開來,作為一匹成狼,這樣的寒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幼兔什麼都沒說,就像自己被他抓去當成今晚的佳餚也毫不在乎,所以伊耶也就沒有開口說話。
伊耶就這樣默默地將幼兔帶回他的窩,默默地將他打理乾淨。
「乖乖待在這裡。」這是伊耶對幼兔說的第一句話。
幼兔沒有應答,而伊耶也沒有等他回答,便再度出門尋找幼兔的食物。
但是等伊耶帶著食物回到家中,卻見到幼兔蜷曲著身子睡著的模樣,似乎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很冷嗎…」喃喃的自語還來不及說出聲,就被吞沒在伊耶的口中。
他放下食物,貼著幼兔躺了下來。
也許是他體溫的作用,幼兔的顫抖漸漸平息了,伊耶也就這樣緊緊靠著幼兔睡著了。

隔天是幼兔先醒了過來,伊耶也隨即因為察覺到他的動靜而睜開眼。
幼兔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環顧著四周,但仍然沒有說話。
伊耶爬起身,拿來昨天找到的食物,「吃嗎?」
「…」幼兔沒有回話,但是接過了伊耶遞出的食物,先是小小口地啃咬著,然後才像是餓了許久一般大口地吃了起來。
「慢慢吃,」伊耶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說道,「還有。」
也許是突然出聲嚇到他了,幼兔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停下了進食的動作看向他,不知是不是伊耶的錯覺,他似乎在幼兔的眼中看到警戒,不過面對著一匹狼,警戒也是應該的。
直到確認伊耶沒有要做什麼之後,幼兔才又開始吃了起來。

他們就這樣過了好幾個沉默的日和夜,幼兔從來沒有開過口,伊耶甚至已經開始猜想他是不是不會說話,但是他也沒有要向幼兔求證的意思。而伊耶,也只說最少的話,除了每天要幫幼兔找食物以外,生活幾乎和以往獨自一人時沒有什麼差別,幾乎是這樣──除了為他找食物和睡著時貼著自己的體溫…。

在將幼兔帶回家與他一起生活之後,伊耶才知道,幼兔和他所想著的那個人除了金燦燦的毛髮和長長的耳朵之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那個人總是笑著的,聒噪又愛操心,跟眼前的這隻兔子一點都不像,但不知道為什麼,幼兔總是會讓他想起那個人,所以即便天氣已經漸漸回暖、即便狼與兔子一同生活有多麼奇怪,他也絲毫沒有想過要讓幼兔離開的念頭。

他也從來不曾覺得不知道幼兔的名字有什麼不方便,反正家中只有他們兩個,他若說話,對象必然是他,不需要什麼稱呼,所以他也就忘了自己從來沒有向幼兔自我介紹過的這件事。直到那天唯一一個勉強可以稱得上是他的朋友的人來訪。
「伊耶──!聽說你養了一隻兔子!」雅梅碟沒有敲門就推開他家門,邊嚷嚷著邊走了進來。
「吵死了。」伊耶不耐煩地說。
「哇!你還真養了一隻小兔子!」雅梅碟驚訝地看著幼兔,而幼兔則是警戒地看著他,然後飛快地躲到伊耶身後。
「還真黏你呢!真是可愛。」雅梅碟想要湊近來看,但幼兔卻躲避著他,伊耶也不動聲色地擋住雅梅碟的去路。
「哼──」雅梅碟意味深長地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轉向伊耶問道:「所以你是養來幹嘛的?養胖了可以宰來吃嗎?」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如果是要說這種無聊話現在就可以滾了!」伊耶暴躁地說。他明明早就知道看在他人眼裡,自己的目的就是這個,但是從雅梅碟口中聽到還是令他十分不悅。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就先走啦!有空再來找你喔!」雅梅碟毫不在意伊耶的呲牙咧嘴,揮揮手就帶上門離開了。
不曉得幼兔會不會被他不悅的聲音嚇到,伊耶轉過身去看躲在他背後的幼兔,但是幼兔卻完全沒有露出被驚嚇到的神情,而是一臉好奇地望著他。
「伊耶…?」這是幼兔第一次說話。
「那是我的名字。」雖然感到有些吃驚,伊耶還是馬上回答了。
「…恩格萊爾。」幼兔小聲地說著。
「什麼?」
「我的、名字…。」
從那天之後,幼兔漸漸地開始說話了,起初只是少少的幾句話,但隨著相處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也逐漸多了起來。

「伊耶哥哥!」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幼兔突然開始這樣稱呼他。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伊耶只覺得渾身不對勁,強烈地要求幼兔不要這樣叫他,但是幼兔卻完全不理會他的抗議,依然故我地叫著那個讓他寒毛直豎的稱呼。
他雖然還是很討厭這個稱呼,但是看著恩格萊爾每次這樣叫喚他時臉上散發的光采,就不忍心強硬地阻止他,於是最後和恩格萊爾達成了只有私底下才可以這樣叫他的協議。

幼兔日漸開朗起來,會笑了說的話也多了,伊耶也沒再看過當初那樣空洞的神情,但是每次雅梅碟來拜訪時,幼兔仍會躲在他的背後,不和雅梅碟說話也不和他接觸,在雅梅碟離開之後,才會像是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著伊耶又說又笑。
伊耶從未問起幼兔的過去,也從未問過他為什麼會獨自在雨中顫抖著,出於某種野性的直覺,他認為現在還不是和幼兔談論這些的時候。

一狼一兔的生活過得很和平,他吃著他捕獵來的肉,幼兔則吃著他找來的牧草和蔬果,當他待在家裡時幼兔總會跟前跟後,而他出門捕獵時幼兔也會乖乖地待在家中。
他們的生活十分平順,直到那天晚上,伊耶因為身旁幼兔的動作而醒了過來。
「恩格萊爾…?」他用著剛睡醒的嗓音發問。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上廁所嗎?
「伊耶哥哥…」恩格萊爾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怎麼了?」伊耶想爬起來看看恩格萊爾是不是哪邊不舒服,但他才正要動作,恩格萊爾就跨坐到他身上。
「…!?」幼兔突然的動作讓他有些吃驚,但還顧不上制止,幼兔就彎下身子,靠在他耳邊說話了:「伊耶哥哥…怎麼辦…我好熱…好熱、好不舒服……」
幼兔貼在自己耳邊呼出的氣息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腦袋也一片空白,下一秒瞬間因為幼兔的動作而會意過來他到底怎麼了──因為幼兔不自覺地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伊耶的。
「等、」伊耶開口想要制止恩格萊爾的動作,但話還來不及說完,他就發現自己的下體也因為幼兔的動作而起了反應。
兩人的下身都因為情慾而高高翹起,伊耶被繃得難受,伊耶推開恩格萊爾,右手從空隙中探入將褲子拉開,聳立的下體馬上彈了出來,脫離束縛的伊耶忍不出呼出一口長氣。
恩格萊爾看到他的動作,也有樣學樣起來。恩格萊爾從褲頭彈出的陰莖看起來才剛發育成熟,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粉色,和伊耶青筋突起的下體形成對比。
雖然兩人之間的空隙還在,但是性器官卻近得彷彿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恩格萊爾隨即又貼上伊耶,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沒有了衣物的間隔,伊耶清楚感受到恩格萊爾下身的滾燙,勃發的慾望早已壓過起初的震驚,而恩格萊爾的動作又不能讓他感到滿足,伊耶忍不住伸手握住兩人緊貼著的下體,恩格萊爾似乎對他的舉動有些吃驚,所以停下了動作。
伊耶邊喘著粗氣邊撫磨著彼此,時不時以長著粗繭的手指摩擦著頂端敏感的地方,他滿足地聽到恩格萊爾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然後伸出舌頭舔著恩格萊爾的下顎,手上的動作也不住加快。
他們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與伊耶濃稠且腥臭的精液不同,恩格萊爾射出的體液顏色淡了許多,也比較不黏稠,兩人的精液齊齊射在伊耶光裸的腹部──他從來就不習慣穿著上衣睡覺。
釋放出慾望後,伊耶呼出一口氣,但才剛想要叫恩格萊爾下來躺好,恩格萊爾就又有了動作。
探上他的手跟自己相比小了一些,也沒有那些粗繭,但是恩格萊爾已經從方才的經驗中得知了他該刺激何處,才剛發洩出的陰莖很快地就在他的刺激下再度挺立,而恩格萊爾自己的則是根本沒有消下去──他的慾望遠遠還沒得到滿足。
恩格萊爾同樣伸出舌頭舔著伊耶,從喉結到下顎,從下顎遊走到嘴角,然後跟伊耶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兩人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相交的縫隙中淌下,從伊耶的嘴角滑落至脖側。
恩格萊爾空出的那隻手在伊耶的腹部游移,沾上了兩人剛才射出的體液,雖然另一隻手的動作未曾停止,但是恩格萊爾還是覺得不夠,他體內像是有把火焰在燃燒,咆囂著要更大的出口。
雖然恩格萊爾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但出於某種動物的本能,他將沾滿體液的手探向伊耶身後,而被舔吻和下身兩方刺激著的伊耶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直到恩格萊爾的手指碰到那處。
察覺到恩格萊爾的意圖,伊耶驚慌地想要掙扎,但是恩格萊爾的力量卻超乎他的想像,即便使盡全力,恩格萊爾還是可以將他壓下,而他的指尖也就著體液的潤滑探入了伊耶的後穴。
「嗯、嗯──!」即使伊耶想要出聲,他想說的話也被吞沒在恩格萊爾口中,只能發出意味不明又曖昧的聲音。
第一個指節,然後是第二個。雖然伊耶是初次被侵入體內,但也許是因為體液足夠潤滑,伊耶的身體並沒有十分排拒恩格萊爾的手指,在整隻手指都進入伊耶之後,恩格萊爾開始抽送起來,摩擦著腸壁的感覺讓伊耶忍不住蜷起腳趾,異物侵入的感覺很怪,痛,但卻又似乎不僅是痛。
恩格萊爾原先撫摸著兩人下身的手已經停下了動作,移至伊耶結實的腹部,遊走在他的上身,抽送的手指也在一陣子之後又加入一根。
兩人的鼻息都因為慾望的高漲而加重,伊耶起先感覺到的痛楚與不適隨著時間漸漸消減,剛開始因為痛而消下去的下身又再度硬挺,但是恩格萊爾卻像完全沒注意到似的只顧著擴張後穴和撫摸著他的上半身,勃發的慾望讓他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這時恩格萊爾卻抽出了手指,伊耶清楚感受到後穴不住張縮著,就像是在渴求著什麼一般,他還來不及細想自己到底渴望什麼,就感受到某個硬挺的東西頂在穴口。
伊耶的雙腿被恩格萊爾分開,但是頂在那兒的東西卻遲遲沒有下一個動作,明明理智試圖制止他,但慾望卻遠遠佔了上風,那裡也持續一張一縮,就像是在歡迎著什麼。伊耶瞪著恩格萊爾的眼睛,即便是在這樣的夜裡,他還是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他受不了那種空虛,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恩格萊爾知道伊耶在瞪他,雖然兇狠的眼神對他而言構不成一點威脅,但他也沒打算讓伊耶繼續等下去,方才就已經抹過體液充當潤滑的陰莖也蓄勢待發,他就這樣侵入伊耶的體內,那處的溫暖讓恩格萊爾忍不住抽了一口氣,但是他仍然止住了馬上抽送的慾望,靜待著伊耶適應。
雖然恩格萊爾的陰莖不算粗大,剛才也先經過擴張,但那處本來就不是用於這種作用,恩格萊爾猛然插入時伊耶還是痛得差點呼出聲來,他咬緊牙關,並深呼吸了幾次,試圖壓下痛楚。
這並沒有花伊耶很久的時間,恩格萊爾多半也察覺到了這點,所以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同時也不忘要讓伊耶感到舒服,因而再度將手伸向他的下身。
這次是恩格萊爾先一步射出來,滾燙的精液填滿了伊耶,但他沒有退出伊耶體內,沒有完全消下去的陰莖很快便再度昂揚,他就著方才射在伊耶體內的精液再度開始抽送。
也許是因為體液的潤滑,也許是因為已經習慣,這一次伊耶沒有再感覺到痛楚,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令他發狂的快感,在來得及好好感受之前他就射了出來,後穴也因此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但是恩格萊爾沒有因為這樣而停下動作,反而更猛烈地抽送,一度離開的唇舌也再次探向伊耶,舌頭不斷騷弄著伊耶的口腔上壁。

這晚,他們一直做到彼此都筋疲力盡才止息,而早就已經失神的伊耶也算不清他們做了幾次、恩格萊爾又射在他體內幾次。


那天晚上伊耶才知道,他撿回家的兔子可能不像他之前所以為的那樣是隻草食性的兔子…。


fin.
2015.2.16  by 春捲


這是我第一次寫月伊,第一次寫月伊就寫欸取wwwwww
雖然寫得意外的順利,寒假剛開始就開始寫的范暉反而寫了好久...但是我覺得伊耶哥哥不夠兇、黑腿也不夠黑,伊耶哥哥也不夠兇...!(很在意),so sad(´;ω;`)
16號就寫完了但是拖到今天才po順便當哥哥的生日賀文

順便說說在寫這篇的時候的事情,當時為了寫這篇所以去google了狼和兔子的精●的顏色之類的資訊,結果狼的●液這種關鍵字搜出來的不是人獸文就是色狼的那個狼wwwwww

最後再說一次!伊耶哥哥生日快樂!
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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