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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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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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同人-臆病(真遙)
●cp:真琴x遙...雖然我覺得遙真似乎也說的通...?應該說遙太男っぽい了所以感覺比較像是遙真...??

●說好了要跳脫一下沉月所以來試試基泳部ㄌ:-D
●說是這麼說但是超ooc的ㄛ(揍
●雖然真琴被我寫成這樣但我還是很愛真琴的←←
●我最喜歡寫虐到最後變甜的東西啦所以這篇也是這樣!...但是我覺得我有點麻痺了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虐到o<<

●昨天發的時候總覺得忘了打什麼結果還真的忘了所以補在這邊←
因為想寫的劇情跟原作不同所以這篇應該算是架空喔!!


「遙…」口中喃喃地咀嚼著這個字的發音,從小到大常常喊著的,明明是這麼熟悉的字,卻在什麼時候變質了?
當意識到喜歡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吧?戰戰兢兢的想要維持這段友誼,不要發現啊,遙…求求你不要發現我有多喜歡你…。
他喜歡看著遙徜徉在清澈水中的模樣,他會給予遙任何他需要的支持,但是遙看著的,始終都是凜…,說不嫉妒是騙人的,但是他卻沒有要插足他們之間的意思。
他自始至終都是看著遙的啊,他怎麼會不知道遙眼中從來都只有凜,凜讓那個單純只是愛著水的遙,願意放棄他向來的堅持、參加了比賽,甚至為了凜而退部──當然,這件事他過了好幾年之後才知道。雖然遙一直都是寡言的,中學退出水泳部之後也仍然愛著水,但是他可以感覺到,遙有什麼地方變了,那時還不知道原委的他說不上來究竟是何處改變了,但他隱約有著這樣的感覺。

遙輸給凜的那天,真琴和水泳部的大家想要說服遙參加接力賽,即使是跟遙相處了這麼多年的真琴也不知道遙是否會答應,他心中隱約知道遙大概會在什麼地方,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也許他心中還是有某處希望遙就這麼放棄、別再跟凜有所牽扯,不過這種話他是說不出口的,只能告訴渚等人遙多半是不會參加。
在渚他們離開之後,真琴拿著遙的手機,靜靜的坐在玄關等著遙回家,他沒有刪掉渚他們給遙的留言,不管遙聽到這個留言之後會有什麼反應,說服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他都會接受結果。
他也希望能和遙再一次參加接力賽,但又無法果斷地拋開所有複雜的情感,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矛盾…。
在等待著遙歸來的期間,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然後做了一個夢。
遙背對著他、走向凜的夢…。
理智告訴他這只是一個夢,也不斷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快醒來、只要醒來就好了,但是他還是被困在這個夢裡,無論怎麼呼喊,遙都沒有轉過頭來,他也只能看著遙走到凜的身邊開心的笑著。
他是被遙叫醒的,雖然被那個夢嚇出一身冷汗,但他還是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露出了一貫的笑容。
「遙,歡迎回來。」雖然這不是他的家,由他說出這句話好像有點奇怪,但是這樣的事早就成為他們的習慣。
但他明明融入了遙的家、融入了遙的生活,卻無法進入遙的心中,這樣的事實也讓他覺得可悲的可以。
「…我回來了。」遙也如往常一般回應了他,太好了,遙看起來似乎已經平靜下來了。
「遙,你剛剛是去了學校嗎?」
「嗯。」
「那個……」真琴抿了抿嘴,關於遙和凜之間的事,總是令他遲疑,或許是因為剛睡醒頭腦還不清楚,所以今天的他才會就這麼問了出口,「…凜他…跟你說了什麼?」
遙很清楚真琴指的是什麼,就是因為很清楚,所以才會在真琴話一出口臉色就沉了下來。
「我不想說這個。」
「…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我嗎?」遙的不悅很明顯,若是平常,真琴根本不可能再繼續追問下去,但是今天卻不是任何一次的「平常」。
說是睡昏頭了也好、哪根筋接錯了也好,這天的真琴無論如何就是想聽到答案,即便他早就知道那個答案不會是他希望聽到的那個。
「……」遙的回應只有沉默。
只是那樣的沉默也深深刺痛著真琴。
「──遙!為什麼你每次每次總要隨著凜的所作所為而傷心呢!明明凜已經這麼清楚的表現出他的態度了、明明還有我們,為什麼你卻像是只為了凜在游、為什麼你不能看看你身後的夥伴──」為什麼你不轉頭看看我……?
真琴的語氣喪失了一直以來的溫和,急促的聲音顯現出了他心底的情緒,這樣的情緒讓他自己感到畏懼,同時也令遙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真琴…?怎麼了…?這不像你。」
遙的這句話像是一大桶冰水從他的頭上澆灌而下,原本燃燒的心也隨之凍結,「嗯……你說的對…遙。」
真琴是溫柔的、無論如何都柔和地看著、不會動怒也不會顯露出起伏的情緒。這不像他,沒錯,他不能忘了橘真琴是怎樣的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從脆弱外殼上的裂痕洩露出情緒再度壓回心底,然後再度擺出笑容。
遙看著真琴,微微地皺起了眉頭,這時的他還沒有察覺任何事情,只是些微地覺得真琴有點不對勁,但他也只把這樣的不對勁歸因於一天的勞累,沒有去細思,雖然他有天會對此感到懊悔,但那是現在的他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遙,那個…手機的留言…」經過剛才的事情,真琴忽然不知道如何開場,幸好遙明白他想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說:「游吧。」
遙的答應確實出乎真琴的預料,雖然他心情複雜,但對其他人而言,這應該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吧?

所以隔天他們又聚集到那個會場,甚至順利的在接力賽中勝出、晉級倒下一次的比賽。
晉級就代表了他們還要繼續出賽,這次的結果也激起了他們的士氣,更加認真的練習,只是一切看似順利,卻沒想到那次的地區大會,說了也會作為鮫柄的一員參加接力賽的凜,竟然在接力賽之前的一百公尺自由式中輸掉了,甚至落到了最後一名──這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凜的不對勁明顯地所有人都看得出,率先動作的想當然耳是遙,將遙的失措看在眼底的真琴也馬上追了上去。
在他們注意到動靜趕到現場之後,聽到的是凜被踢出接力賽名單的事情,以及凜的一句「受夠了,游泳什麼的我放棄了」,發洩情緒而踢出的垃圾桶落到地上、裡面的垃圾散落一地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凜在說完這樣自暴自棄的話語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凜的這句話宛如宣判了遙的死刑,和夥伴一人接著一人、一起游在同一條水道的感覺有多麼美好,那是凜告訴他的;是凜讓他看到他從未看過的景色,而他現在卻又再一次地說要放棄,那麼一直想要跟他再游一次的自己呢?原來對他而言自己一點都不重要嗎…?意識到這點的遙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
對一直看著他們的真琴而言,雖然凜被踢出接力的選手名單之外讓他一時之間感到十分錯愕,但是真正刺傷他的,是遙在聽到凜要放棄之後的反應,那種因為凜放棄了所以一切都沒有意義的模樣…。
凜對你而言真的這麼重要嗎……重要到只有和他一起,才能支撐著你繼續走下去嗎…。
這是真琴心中的疑問,但是他也知道,其實他早就從遙的表現中得到答案,所以根本沒有問出口的必要,甚至不必在這個問題的最後打上問號。
「遙……」真琴開口叫喚了遙的名字,但是遙毫無反應,「…難道…你也要放棄嗎?」是問句,但是真琴其實也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論是怜、渚,甚至是還在牙牙學語時就認識的他也好,水泳部沒有一個同伴可以取代凜在遙心目中的位置,真琴覺得很憤怒,卻又悲傷又無力,他仍舊盯著遙,但是遙依然沒有絲毫要回應他的意思,明明他只要一個眼神就願意為了遙捨棄一切,但遙卻連這樣的慈悲也不願意施捨給他,所以他無法對遙說出他的憤怒,事實上那樣的憤怒也不是針對遙,真要說的話是對於無法改變這一切的自己感到憤怒,這樣無處可洩的怒氣只能累積在他的心裡,說不出口,不論對誰都說不出口,他也只能咬著牙吞下去,繼續擺出溫和的笑容,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什麼感情都不存在…。
真琴露出一抹苦笑,但是在場的誰也沒注意到,怜說著凜告訴他的事、凜當初放棄游泳的真正原因,但現在的真琴已經沒有辦法好好地聽進那些,這麼多年來的忍耐似乎就要潰堤,他覺得似乎只要再看著那樣的遙一秒,所有的情緒都會爆發,那些他絕對不願讓遙知道的情感也會因此而被得知,這樣的恐懼讓他不等怜說完便轉身逃離現場。
「真琴前輩…!」怜的呼聲並沒有讓他止住腳步。
他只是單純的想逃離遙的身邊──這是平常的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在這種思緒混亂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多做思考,不知不覺就跑到了早上遙注意到的那棵大樹那兒,而在那棵大樹下撞見凜完全是個意外。
偏偏又遇到了他現在不想見到的人啊…真琴無奈的想著,凜是他的朋友,所以他也不想要傷害他或責怪他,但是現在的他無法保證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
原本呆望著樹的凜注意到了有人靠近,在轉過頭看見來人是他的時候,先是露出了訝異的表情,隨即皺緊眉頭。
「真琴…你來做什麼?」語氣裡透露出的是滿滿的不悅。
「…凜…」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對凜說些什麼才好,什麼才能讓放棄的凜再度回頭?雖然他也不希望凜放棄,但是在這種自顧不暇的狀態下,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你是來勸我的,你還是放棄吧。」凜不等他理清思緒,便接口道,「我不是你們,不能像你們那樣游泳,這種事我明明早就知道了,卻許下什麼在這次的接力賽讓你們看到最棒的泳技這種愚蠢的承諾……」
「凜…就算這次沒有辦法也還會有別的機會,你說你不繼續游泳了遙也會很擔心、」
「遙…!遙他擔心又怎麼了嗎?!憑什麼要我因為這樣就配合你們的意願!」凜打斷真琴的話語,聲音也因為煩躁而大聲了起來。
「但、但是…」即使在心裡認知的很清楚,只要他還在喜歡遙,凜就應該只是他的情敵,但是真琴卻無法因此狠下心來不管凜,這多半是他的個性使然,讓他無法果斷的將凜視為敵人。
「沒有什麼好但是的,我說放棄了就是放棄了!」凜怒吼著再次切斷真琴未完的話。
「我們的關心對你而言都不重要嗎…?」
「哈?我從來就不需要那種東西,反正我這樣的人也不值得你們的費心,所以你們就滾遠點不要再來煩我了!」
「凜…你說你要放棄也給遙很大的打擊…所以、」
「所以怎麼樣?我要放棄還是要繼續是我自己的事,他要擅自被打擊也是他自己的事!」
真琴可以忍受凜將他的擔心都踐踏在地上,但是他卻沒辦法繼續聽著凜對自己帶給遙的打擊毫不在意。
那些他忍著的怒火在這瞬間爆發開來。
「凜…!」他喪失理智地衝上前揪住了凜的衣領,「你到底懂不懂你說的話會對遙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到底知不知道遙有多重視你!」
「你在管這種事情之前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你不要以為因為你喜歡遙所以我就得聽你的去達成他的期望!」
「…你、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凜的這句話讓真琴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而他的慌亂也印證了凜的話並無虛假。
「哼,你以為你自己藏得很好嗎?」彷彿揭穿了真琴一直以來想隱藏的感情還不夠,凜又補上這麼一句,但是在真琴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之前,那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出現了。
「…真琴…凜說的是真的嗎…?」
真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瞬間打從心底爆發開來的恐懼,他在心中祈禱著不要是那個人,但是他的祈求並沒有應驗,轉過頭看見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人正是他認為卻又無比希望不是的那個人時,真琴的臉一瞬間唰地變得慘白。
他並沒有設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更確切的說,是他不敢想像。
他看著遙露出吃驚的表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應該要反駁的,應該要說沒有這回事,但是他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打破沉默的是稍後趕到的渚和怜,真琴暗暗鬆了口氣,多虧了他們他才可以不用面對遙,但是被遙知道了他隱藏已久的心情這個事實仍讓他慌亂的無法聽進渚和怜說的話。
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真琴的失神,一直到聽到怜說出要讓凜去參加接力賽的時候,真琴才終於回過神來,卻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即便剛剛和凜發生了爭執,但是作為凜的朋友,他當然還是希望凜能夠恢復往日的開朗,他也不可能不想要藉著這樣的機會讓遙從過去中解放,但是嫉妒感這樣醜惡的心情卻充斥在他的心中,甚至有種胸腔就要因此而炸開來的感覺。
由於接力賽開始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真琴也只好先擱下那些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勉強打起精神走回會場。他不是沒有注意到遙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但是他卻迴避了遙的視線。
接力賽的結果,說真的也不完全讓他感到意外,他們四個人久違的合作,再次拿到了優勝,雖然這個優勝因為他們的任意妄為而被取消,但是那些懸宕已久的問題應該是解決了吧…。
真琴站在稍遠處看著凜衝上前去抱著剛上岸的遙、露出久違的燦爛笑容,也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淺淺的有些寂寞的微笑。
被主辦單位訓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大家的喜悅並沒有因此而減退,真琴則是趁著其他人還沉浸在喜悅時就悄悄的離開了現場,遙忘記要繼續追問也只是一會的事,隱藏了這麼多年,真要他面對他也沒有膽量。

所以從那天開始,他就躲著遙,雖然這麼說,但他們畢竟還是同班,所以他也只能盡可能的避開所有跟遙單獨相處和遙能夠追問他的場合,下課就不見蹤影、社團那邊也告假了好幾天,更別提平常一定會和遙一起上下學這回事了,渚跟怜不是沒來找過他,但他也不會乖乖的待在能讓他們找到的地方,他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水泳部的大家…雖然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好好面對這件事,但是他卻說什麼也做不到,他知道遙一直想叫住他、他知道隨著他一天天的逃避,遙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但他也只是裝做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在地區大會結束後的第八天、也是他躲著遙的第八天,他不希望遇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老師拿著一疊講義要他拿去給遙,在他開口之前就順便加上一句:「橘同學你不是跟七瀨同學關係很好嗎?那就拜託啦!」然後就轉身離開,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他也只能拿著一疊講義不知該如何是好,想來想去他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趁遙不在的時候偷偷放進他的抽屜裡。
把東西放進遙的抽屜這種事情雖然沒什麼大不了,但真琴還是覺得被別人看到有點奇怪,所以就打算放學後先躲到樓梯間,等到遙去了部活、其他同學也離開之後再行動。
他沒有想到,這看似簡單又不會出紕漏的計畫,卻那麼輕易地宣告失敗。
也許沒有確認教室裡還有沒有人就貿然打開門是他的疏忽,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遙居然還在教室裡。
在拉開門的瞬間遙就因為聲響而轉過頭來,久違地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真琴才發覺自己有多想念正視著遙的感覺,也因此錯失了第一時間轉身逃開的機會,在他想起他應該要逃走的時候,遙就已經衝上前抓住他的手。
「真琴…!你到底在做什麼!」
遙的一句話讓他答不上來,在做什麼?這種事他也不知道,在感情暴露的那天他就已經沒有辦法好好思考了,唯一想著的事情就是逃走,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他的感情既沈重又令人作嘔,他怎麼還敢奢望遙的諒解、甚至是回應…?如果被遙拒絕、如果遙露出厭惡的神情…如果遙告訴他…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對象,那他之後該如何是好…?所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逃避,不斷地逃避。
真琴別過頭,不回答遙的逼問。
遙見到他的反應,抓住他的手又收得更緊,「真琴!你為什麼什麼話都不說!」
真琴咬了咬下唇,還是開口說話了,「…七瀨君,可以請你放開我嗎?」
遙的表情在聽到他的稱呼那瞬間就變了,在遙有記憶以來,真琴向來都是叫他「はる」,雖然他也曾向真琴抱怨過他們都已經不小了,別再用小時候的稱呼叫他,但那也只是隨口說說,從來沒有真的要真琴改掉的意思,真琴大概也知道,所以只是笑著回他「因為遙就是遙嘛」,沒有因為他的抗議而改口,但是現在,短短的五個音節,卻像是一道無法跨越的牆,將他們兩個分隔開來。

看著遙一臉受傷的表情,真琴也只能繼續保持沉默,他知道和遙拉開距離是他早該做的事,他早就該在發現自己的感情的當下狠下心來切斷關係,這樣他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給遙帶來這麼大的傷害,但是在事情暴露之前他卻捨不得這麼做,他知道他太自私,但他就是做不到,不過事到如今再來後悔也已經沒有用了…。
在遙再次抬頭看向他時,真琴又別開視線,他覺得要是自己再次和遙對上眼,他大概就沒有辦法壓抑住他想表達的一切。但即使別開臉,他也能感覺到遙的視線,他們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鐘,遙才鬆開手。
正當真琴暗自鬆了一口氣,打算快點離開時,遙卻開口了。
「──你不要擅自決定我的意願!」
真琴從沒聽過遙那麼大聲且充滿情緒地說話,遙的聲音從來都不大、向來都是清冷且堅決的,他一直覺得遙就像水一樣,聲音也是,透明無色的,就算有溫度,也只像是夏天的海水表層,而更深層的東西,即便是和遙相處了這麼多年的他也看不清…。
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真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雖然他大概知道遙指的是什麼,但是他不想要答案。
大概是等真琴的回應等到不耐煩了,遙索性直接進行下一個動作。抓上真琴的衣領將他扯過來的動作一點猶豫都沒有,彷彿他早就打算要這麼做了。
貼上自己嘴唇的溫熱觸感讓真琴腦袋一片空白,這當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來的太突然又讓他害怕。
「這樣你還是不懂嗎?」分開後遙面露不悅地這樣問他。
「可、可是凜……」慌亂之下真琴只想的到他一直都以為遙喜歡的是凜,所以才說出這種他事後想起也覺得很不看場合的話。
「…這種時候你還提別人做什麼!」真琴可以聽出遙的話語中夾帶著的怒氣,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是真的嗎…?」真琴怯怯地開口了。
他早就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而喜歡上遙的,他早就忘了自己做著遙也會喜歡上他的夢做了多久,他的奢望真的會有實現的這天嗎?
「真琴,我喜歡你。」像是為了驅除他所有的恐懼,遙無比認真的看著他,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的瞬間,真琴無法克制的哭了出來,他竟然得到了從來不認為能夠得到的東西。
「…真琴,你這笨蛋…。」看著這樣的真琴,遙也只能無奈的伸出手將人攬進自己的懷裡。
感受到自己肩上的濕熱,雖然無可奈何,但遙也沒有開口要真琴停止,畢竟這是高興的眼淚吧?而且他們還有許許多多的時間,想著遙又收緊了自己環著真琴的手臂。
雖然自己這麼晚才開口無疑是浪費了許多時日,但是只要在一起了就不必嫌晚。
──因為他們還擁有未來一起共渡的每一天。

fin.
2014.8.17 by春捲



唉...
唉......
到底為什麼真琴會被我寫的這麼ㄋㄠ(ryyyy
雖然不敢告白也挺可愛的啦但是......o<<

寫完這篇之後我又想回去寫沉月了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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