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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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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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續、刺。(三)(范米)
●范統x米重
●米重視角
●基本上是在虐米重←這其實是這篇的宗旨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篇我到底會寫多長...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還有一陣子吧(ry春捲


●需要前面的連結請點這邊>>刺。續、刺。續、刺。(二)


一旦在意的對象也開始在意自己,他就會開始退縮,這樣的應對方式似乎已經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他知道原因是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改變這樣的自己。

在一個人的一輩子裡,會有幾個人真正能夠走到自己心裡?這是一個解不開的疑問,他曾以為就只有那麼一個人了,但是卻被生命的現實給拆散,在他終於跨越了痛苦,再一次的愛上之後,又再一次被命運給作弄,他明明認為再也不會那樣的愛上了、再也不願體會到那種身心被撕裂的痛楚了,卻沒想到又在不知不覺間提起了那個以為自己已經捨棄的事物,如果他的愛依然會帶來不幸,那就把它吞入腹中吧,他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經深深愛著一個女人,那是他還在原本的世界時的事情了。
他生長在一個小小國家中的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裡,他還記得在他年幼懵懂的時候,他的父親時常將他抱起,讓他坐在他的大腿上,講述著一個又一個故事,那些故事都是父親一輩子所見所聞,他總是對那些五彩繽紛的故事心向神往,在那眾多的故事中,有那麼幾個是非常特別的,他記得父親講起那些故事時,會露出一種他當時無法理解的苦澀神情──他一直到了好多年後才理解那表情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痛楚。

在那段距離現在已經遙遠得不可觸及的時光,他曾有一個交往對象,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不是轟轟烈烈,但是他總覺得,他可以跟這個人相互扶持一輩子。
他很順遂地度過了二十多年光陰,一切都十分平和,他從沒想過父親的故事某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有時候,事情並非人們所能控制的,毫無預警地,戰爭爆發了。
大部分的人民都還在懷疑戰事是真是假,就被政府一批批地徵召上了戰場,他也很快地收到了他的兵單。
頂頭的說法是對方先宣戰,我方才不得不反擊抵抗,但這種事誰知道他們說的話真實性有幾分,但是無論如何,他還是必須投身戰場。
他匆匆地向她道別,他們甚至沒來得及談到他們的將來就被迫分開。
他們只用一句話誓言將自己交給彼此──
「我會回來的。」
「我等你回來。」
明明是陳腐的話語卻彷彿能安定騷動的心。

當他第一次感受到實戰時武器的沈重、第一次殺死了對向的那個人時,他想起了他父親的故事,生命是如此沈重,卻又輕如鴻毛。
第一個晚上,他沒有辦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那個他素昧平生的人、因為自己而噴灑出的血液,鮮紅得讓他崩潰。
第二個晚上,他仍舊睜著眼睛度過整夜。
第三個晚上第四個晚上,他逐漸能夠睡去,但是偶爾還是會在夢中被驚醒。
然後,他漸漸在戰場上丟失了自己,他再不是他自己,只是那偌大墓園中一具還未下葬的屍體,唯一維繫著他和這整個世界的,只剩下她。
這場戰爭並不是很長,但對所有人來說已經夠了。他總盼望著能夠早一日回到她等著他的地方。
在這場雙方都死傷慘重的戰事中,他活到了現在,就快要可以回到家鄉,回到那個有人在等待著他的地方。

但他卻再也沒能見到她。
他還沒有意識到疼痛就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這也許比那些在痛苦掙扎中逝去的人要來得幸福得多吧?
他沒有見到人死前據說會看到的走馬燈,也許是他死得太快,沒來得及掙扎就斷了氣。
他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在一個純白的甬道中,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在哪,環顧周圍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他有些蹣跚地站起身子,在前方遠處看到一個不是很明顯的黑點,正如同人在黑暗中會向著光點那處走去,在一片白光中他於是步向遠方的一個黑點,期望可以走出這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他通過那條白得無瑕的通道後,看到的是兩派人馬的打鬥,同樣的爭鬥卻是完全不同的格局,他被那些聲光效果滿點的攻擊招式給迷住了眼,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他死了嗎?那麼這裡又是哪裡?
在他呆楞的期間,其中一方似乎得勝,將另一批人給趕走了,有個人朝他走來。
「你還好嗎?」那人問他,講著和他相同的語言,所以他還活著嗎?他明明記得失去意識之前遭到敵軍轟炸…但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和戰鬥的方式都跟自己的國家那麼不同…。
他的疑惑很快地就被上前攀談的那個人給解開。

結果他還是死了。
死了嗎…?
如此不真切的感覺讓他陷入一陣茫然,那些約定彷彿發出清脆的響聲,一一碎裂。

「如果你有什麼不好的回憶也不用擔心,綾侍大人會把你的記憶給封印起來的,你也不必記著那些痛苦的事情,快快樂樂地展開新生吧!」
他不曉得,這件事究竟是好是壞,不必記著…那他就不會再想念,不會再念著已經不可能見到的人,可是忘了…那豈是說忘就能忘的。

有人向他解釋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事,然後將他帶到了「綾侍大人」的面前。
那是個很漂亮的人──他找不到適當的措詞形容那個人的氣質和容貌,充其量只能用這種膚淺的字眼形容。
她──米重後來才得知這個美人是個男人──緩緩將手抬起,懸在他的面前,他看到一個不明的印記,接著就昏厥了過去,並且失去了前世大部分的記憶。

但可笑的是,關於那個人的事情,他卻沒能忘記。
只是怎麼努力回想,也想不起她的容貌。
彷彿被用拙劣的方式,將回憶中她的樣貌給刪去。

他努力適應新的生活,和另外兩個人同住在狹小的房內也好、學習嶄新的事物也好,但是每個夜晚,他躺在不上不下的中鋪,盯著眼前的床板時,卻發現忘了的事物怎麼也回想不起來、記得的事物怎麼也忘卻不了。
真是可笑,可笑到他想笑也笑不出來,只能緊緊地咬著自己的拳頭,將那些只屬於夜晚的嗚咽給嚥了下去。

對於那些日子的記憶很模糊,不知是不是因為過著混吃並等待著彷彿永遠不會來到的死亡這樣的生活,他並沒有想要尋求解脫的意思,但是也沒有找到,讓他的生命能夠再次點亮的契機…。

所幸所有的苦痛都有結束的一天,那個人是他當導遊時帶到的新人,一個很活潑的女孩,他們之間的相遇、相愛他都不願再去回想,是的,那些回憶縱然美好,但是卻將日後的痛苦襯得更加絕望,明明兩人都是生命近乎無盡的新生居民,但他們相處的時間,甚至比在原本世界的她還要更短暫…,要說為什麼,不就是因為那場戰爭嗎…那場落月少帝殺人無數的戰爭…。
她雖比他更晚來到幻世,但也許是她資質本來就好過他,所以流蘇升級的速度也快他許多,流蘇的顏色是什麼他其實也不很在乎,雖然薪俸和居住環境會有很大差異,但淺綠色流蘇也沒什麼不好。
開戰之後…流蘇顏色的差異,竟造成了他們天人永隔,她被徵召上前線,他則作為後援,她告訴他不必擔心,他的擔憂也隨著東方城勢如破竹的屢戰屢勝漸漸消除,可是誰會想到,就一個落月少帝…看似勢單力薄的少年,竟獨自殺光東方城三十萬大軍,無人生還,當這個消息傳回東方城時,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頓時冒出了涔涔冷汗,那她呢?她怎麼了?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達水池邊,痴痴地等著她會不會沒有被噬魂之光波及,會不會從水池中重生。
結果…結果不是很明顯了嗎…他在那裡待了一夜,每當水池掀起波紋,他總會想著是她,但期望屢屢落空,他終於明白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又一次,沒能好好道別,他絕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連哭都哭不出聲。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死了就什麼都別談了。
他一直維持著淺綠色流蘇,淺綠色也好白色也好,他不打算再往上升級了,活著就好…。

那之後的某天,室友突然語重心長地說他變了,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要室友說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變了,最後放棄地叫他別在意自己說的話。
哪裡變了?
他仍然努力地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哪裡…變了嗎…?

若要說他怎麼開始崇拜綾侍大人,那其實是題外話,也許是想找一個慰藉吧,強大到感覺無論如何都不會死去…而且,也不可能會看上他的人物,他將時間用打工賺錢填滿,再將那些不知該作何用處的錢拿來買禮物送給綾侍大人,至少這樣…就不會有多餘的時間想多餘的事。

後來他遇上了范統,剛開始只覺得這傢伙很奇怪,講話很奇怪、對自己講出來的話的反應也很奇怪,只是單純覺得他有趣,但是感情就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變質了…。


那天他聽說了那群傢伙被代理侍教訓了一頓這件事,原因的恐怕只有那幾個傢伙和代理侍自己知道吧?可是米重卻覺得自己好像猜測得到范統如此作為的理由──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吧…?雖然這樣的猜想似乎有點自以為是,但是時間點太接近了,而且他也不認為范統跟那群人會有什麼恩怨糾葛。
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以為自己不會聽說嗎?他以為自己不會猜測到他的動機嗎…?明明之前每次見到他就一臉不耐煩,卻在自己打算拉開距離後這樣強行介入他的人生,他到底想怎麼做,完全不能理解啊…。
范統這樣很奇怪…怎麼想都太奇怪了,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對自己這麼溫柔?不要這樣善待他…這樣只會讓他抱有更多期待…讓他更加痛苦而已…。

在那之後又隔了數日,他找到的打工都是和代理侍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平時也反常地待在家裡不出門閒晃,這樣就可以避免見到他了吧?不管范統的動機是什麼,他們再次見面都免不了尷尬──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必然雙方都會覺得尷尬;若是他的猜想有誤…那他更會因為自己自作多情感到尷尬,既然這樣,那麼不見面不是更好?可以避開那種令人煩悶的氛圍豈不樂得輕鬆?


明明起初覺得這樣也好,就讓時間沖淡自己扭曲的情感,卻在聽說范統答應讓國主大人幫他物色相親對象後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要是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了就好了…即便這麼懊悔著,他卻不由自主的走到神王殿附近…。
隨著離神王殿的距離縮短,路上的行人也逐漸減少,直到一個人影都見不著,途中他並非沒有冒出掉頭回家的念頭,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聽從他的想法,仍固執地向著神王殿前進。

──問題是就算到了神王殿又有什麼用?
他也不可能能夠進到神王殿裡,難不成要在外面埋伏范統嗎?這怎麼想都是可疑份子啊!
他猶豫著到底應該放棄和范統見面的念頭快點回家還是待在這種根本不會有路人經過的地方當個可疑份子,他坐立難安地思索著這種如果他還有一絲理智應該馬上就可以做出決定的事情,也許是他的舉動真的太可疑了,神王殿的守衛很快就注意到他了。
「喂!你在那裡做什麼!」守衛遠遠地朝他喊道。
「呃…」他實在想不出任何藉口可以蒙混過去,「我是…代理侍大人的朋友,有事想要找他…。」
「代理侍大人?」
「對,我知道我不能進到神王殿裡,但可以、可以幫我聯絡一下代理侍大人嗎?」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急促。
「不,我們沒有辦法替你轉達,如果你是代理侍大人的朋友,應該有他的聯絡方式吧?」
「這……拜託你們了,至少…可以讓我在這裡等他出來嗎?」
「唉…你要等就等吧…。」守衛看他這麼堅持,也只能無奈地妥協。

見到范統要說什麼,他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綾侍正要回到神王殿,卻在門前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抱著膝坐在神王殿圍牆旁的人頭低著,綾侍看不見他的樣貌,「你…是…?」
「…!」那個有些熟悉的人影聽到綾侍的聲音瞬間抬起頭,一瞬間綾侍忽然認出他來,有些後悔開口叫他。
「…綾侍大人…。」眼前是綾侍大人,以前的他一定會對於這樣的巧遇感到非常開心,但是現在,他卻沒有那個心情。
見這個傢伙沒有一看到他就衝上前來,綾侍也安心了一點,不過他待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守衛沒有把他趕走?
「你在這裡做什麼?」綾侍直白地問了。
「呃…我…想要找范、代理侍大人…。」
「范統?」綾侍聽到他的回答皺起了眉頭,「他今天不在神王殿。」
「欸?」
「今天國主放了他一天假,所以他應該不會過來。」
「是、是這樣嗎…那、那您知道他去哪裡了嗎?」他有些急切地問。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就這樣。」綾侍沒等他說下一句話,就轉過頭步入神王殿。
米重聽到綾侍說的話,楞在那裡,他跑來神王殿找范統也只是憑著一時的衝動,現在這個衝動已經差不多退光了,要他再跑去范統家門前埋伏他是怎樣也做不到了,也許這樣的發展是註定了吧…他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裡,他能改變什麼?又想改變什麼?和一個與他相稱的女人在一起對范統而言才是好的吧…。
米重仰頭看向已經逐漸暗去的天空,眨了眨眼,然後離開了神王殿。

而米重的事,綾侍進到神王殿後就把他拋諸腦後,反正那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他們卻都不知道,在遠遠的那處,有人將他們這次無意的交流看在眼底…。

tbc.
2013.6.30 by春捲



這個月也壓底線

安安這裡是最近一直在寫范米ㄉ春捲春捲
我好喜歡他們兩個的糾結感所以短時間內還不想讓他們在一起耶其實emo(ㄍ
不過接下來7月應該會先換個歡樂一點的cp吧(范暉意味)
想想十天後就是范統的生日了要寫什麼賀文我現在還一點概念都沒有...
去年暑假手感很順,希望今年也可以這樣...雖然我還沒放暑假啦...居然還沒...放暑假cry(不要該

總之謝謝閱讀喔!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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