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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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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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題(下)
●卡很久的21-30題
●cp雜
●23、26題BE有
●24、30題欸取有

最近沒手感,可是爆字了...春捲



*30題相關連結↓
30題(上)
30題(中)
14題續


21、做飯(青火)(兩人交往中設定)
星期六午後。
「喂,我餓了。」青峰伸腳踢了踢躺在自己旁邊的火神。
「餓了不會自己做東西來吃啊!」火神翻看著新出刊的籃球雜誌,看得正入迷,卻被青峰打斷。
「有你在我幹嘛自己弄東西吃?」青峰理所當然地說。
「蛤?那為什麼我非得煮飯給你吃?」雖然好像是稱讚自己的話語,火神還是被青峰理直氣壯的態度弄得有點不高興。
「因為你喜歡我啊!」
「什麼?!」
「難道你不喜歡嗎?大我?」青峰一改平常對火神的稱呼,讓火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喜歡你這個笨蛋啊!傻瓜峰!」
「也就只有笨蛋神會喜歡了吧。」青峰沒有因為火神的挑釁而動怒,反而很冷靜地回他這麼一句。
「…笨、笨蛋!」
青峰轉過身來環抱住火神,並在他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吶,我喜歡你喔,大我。」
「…好啦…笨蛋大輝。」

火神最後認命地放下手中的籃球雜誌起身幫青峰準備食物。


22、並肩戰鬥(范噗)
手中握著噗哈哈哈化成的劍,范統努力地砍殺著不斷撲上來的魔獸,一隻殺完還有下一隻,剛開始還對於斬殺牠們有點抗拒,結果現在卻已經麻痺了。
范統幾乎已經是機械式地殺著源源不絕的魔獸。
啊…果然還是幾乎沒練到符咒啊…。正當范統這樣想著時,突然有隻魔獸從他視線的死角撲了過來。
『范統…!快閃開!』當噗哈哈哈這樣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范統已經被魔獸的爪子抓傷。
「…!」好痛!
范統轉身給了那隻魔獸一記被噗哈哈哈的效果加乘過後的馭火咒。
『笨蛋!』噗哈哈哈化成人形,一招將附近的魔獸都掃光,然後轉過來看著按住自己肩膀的范統。
「嗚哇哇哇!好爽喔!」范統齜牙咧嘴地說著,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痛死你最好!你這個臭范統!也不小心一點!」噗哈哈哈幫范統查看著傷處,「再深一點你就準備去水池重生了啦!」
「雖然我很喜歡重死,其實也有關係,因為你會來火池接我的嘛。」范統雖然還是覺得很痛,但仍是對噗哈哈哈露出笑容。
「哼!」雖然不悅地哼了聲,但噗哈哈哈倒是沒有否認范統說的話。


23、爭吵(青黑)(BE)
他們吵了一架,不是沒吵過架,只是從來不曾這麼激烈。
哲生氣地跑走,青峰在氣頭上也懶得去追他,卻沒想過之後會這麼後悔。

「哲…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回來好不好?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拿著電話,青峰對著話筒不斷道歉,對方卻沒有回話。
「……影子沒有光不會出現,但沒有影子又怎麼會有光?青峰大輝也不能沒有黑子哲也…哲……你氣消了就回來好不好?」青峰的語氣向來是充滿自信的,但這次,顯得低落、沮喪、沒有生氣。但不管他再怎麼道歉,話筒另一方都不發一語。
「哲……」
「…阿大…」青梅竹馬的聲音叫喚著他的名字。
「哲…你什麼時候回來?」他沒有理會,仍是持著電話問。
「阿大…!夠了!哲君已經不會回來了!再也…再也不會了…!」
「…五月妳閉嘴!哲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
「阿大!拜託你認清事實吧!哲君他已經…他已經死了啊…!」
「哲、哲他才沒…」他才沒有死!
那麼,從自己眼眶中流出來的,是什麼?

沒有影子,光又怎能存在?


24、和好(伊暉)(接續第9題)(H)(兩人交往中設定)
修葉蘭從沒想過伊耶會如此介意那天的事,所以他沒有放在心上,那卻成了那次爭吵的原因。

「你要去哪?」修葉蘭站起身準備出門時,伊耶問了,「你又要去找那傢伙?」
「是范統,不是那傢伙。」修葉蘭走向衣櫃,拿出自己的外衣準備穿上。
「所以你是要去找他?」
「嗯,怎麼了?」伊耶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悅,修葉蘭不明白為什麼。
「不准去。」伊耶突然這麼說。
「什麼…?」
「我說不准去!」
「為什麼?」修葉蘭疑惑地問,今天應該沒有什麼事要做,那去找范統應該也沒關係吧?
「不准就是不准!你和恩格萊爾都是,三天兩頭就往夜止跑!那傢伙到底哪裡好!」
「什、」修葉蘭正要作聲,又被伊耶打斷。
「本來就是!既沒實力又不起眼,那張嘴又那麼惹人厭!你倒是說說看他哪裡好啊!」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修葉蘭也大聲了起來,伊耶的那句話讓他非常不高興,為什麼完全沒有試圖理解范統就批評他?
「我看是根本沒什麼優點可言吧!」
「…你不懂…沒有范統,就沒有我,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修葉蘭,根本就不會存在!」
「…」伊耶覺得修葉蘭哭了,可是他並沒有,想到是那個人讓眼前的人有這樣的情緒起伏他就不爽,想到之前修葉蘭甚至忘了跟自己的約會跑去找他就更加不爽了。
伊耶扯過修葉蘭手中的外衣,隨手一丟,然後抓著他走到床旁。
「痛、伊耶你要做什麼!」伊耶捉著自己手腕的力道很大,好像想捏碎自己的手腕一樣。
「閉嘴!」伊耶用力一推,將修葉蘭壓倒在床上。
「伊耶、住手!」修葉蘭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明明前一秒還在吵著架,下一秒卻被伊耶壓倒在床上?
伊耶沒有停手,他抽下自己的皮帶,緊緊地綁住修葉蘭的手。
「放開我!」修葉蘭試圖掙扎,但皮帶緊綑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掙脫反而讓他的手腕被勒得更痛。
伊耶不顧修葉蘭的掙扎,脫下了修葉蘭身上的衣服──事實上他的手勁已經是撕裂那些衣物了,暉侍可惜地看著他的衣服,邊默默慶幸自己沒有穿著外衣,至少其中最昂貴的外衣逃過一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有餘力去想衣服的事情,也許過往讓他習慣了在疼痛時藉著別的事物逃避,他知道逃不了,卻忍不住畏懼──畏懼弟弟的死亡又畏懼他的存在、畏懼被東方城發現自己間諜的身分、畏懼西方城從自己手中得到更多東方城的情報、畏懼范統知道自己的心意、畏懼讓范統看到他的記憶──現在,他畏懼伊耶。
伊耶不悅地看著修葉蘭失神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永遠都猜不到修葉蘭的心思,這樣他煩躁難耐。
伊耶突然狠狠地吻上修葉蘭,侵略性地舔著他的口腔每一處。
「唔…!」修葉蘭像是終於回神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他還是不滿意。
手指就那麼直接地侵入了未經潤滑的後穴,修葉蘭的痛哼聲被他的唇舌堵住。
伊耶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那炙熱的甬道緊緊貼附著,他試圖移動自己的手指。
但伊耶沒有耐心為他仔細地擴張,每個舉動都顯得粗暴,他抽出手指,然後換成自己的下身抵住他。
高昂的下身很明顯地表示著他想要做什麼,「伊、耶…不要、不可能的──」修葉蘭的聲音顯現出他的畏懼,這樣伊耶更加煩躁。
用力挺進那個人體內,毫不溫柔地抽動著。
「──!」疼痛的感覺讓修葉蘭的淚腺不受控制,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很能忍痛的人,但這樣被撕裂的痛楚卻怎麼也無法承受。
修葉蘭緊緊閉著眼,那滑下的淚水刺痛著伊耶,他拿過修葉蘭擺在一旁的領巾,綁住了他的眼睛。
修葉蘭感覺到臉上的束縛後張了張嘴,想是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這又讓伊耶覺得更加不滿。為什麼不說?我不懂你,你卻又什麼都不對我說。
最能讓那個人刺激的那點,伊耶是知道的。

修葉蘭最初感受到痛楚早已被快感掩過,少了視覺感官之後其他的感官瞬間放大,自己甜膩的聲音聽在耳裡是多麼地諷刺,即便受到這樣的對待還是可以感到愉悅的啊,他痛恨自己的反應,而伊耶撫在他身上的手和一次又一次的吻卻比平常更能挑起他的慾望。
他恨自己這樣,他不恨伊耶,他只恨自己。

當伊耶注意到的時候,修葉蘭已經昏了過去,伊耶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他在自己懷裡…曾幾何時,自己已經無法忍受他念著其他的人了。
伊耶走到浴室,裝了盆水、拿起毛巾,再回到床邊,他將毛巾浸濕,為修葉蘭清理著,他知道他剛才不應該那麼粗暴,但是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這樣的懊悔他以前從未感受過。
他解開綁著修葉蘭的皮帶和遮住他雙眼的領巾,修葉蘭的手腕被皮帶勒得留下了兩道紅印,他的臉上都是淚痕,眉頭緊緊皺著,自己到底給他帶來多少疼痛,他是否會恨自己…這些伊耶都不敢去想。
仔細地為他清理、上藥,最後幫他穿上衣服,掖好棉被,伊耶拿起水盆和毛巾,轉身離開。

修葉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傍晚了,身旁沒有人,床鋪是冰冷的,他翻了身,牽動了後身的傷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原來不是夢啊…他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壓下那些對自己的負面情緒,然後掙扎著起身,走進浴室裡沖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修葉蘭不知道他該去哪裡,哪裡才是伊耶找不到他的地方?他暫時不想看到伊耶,回到東方城的住處?伊耶很輕易地就可以進到他的住處內,那不是個好的選擇,范統那裡?但伊耶也猜得出他會去那…想來想去,都沒有個好的去處,他自認社交能力不錯,但這種時刻才發現自己交友的貧瘠。
結果最後還是選擇來范統這啊…現在這種時候,真的好想看看范統的笑臉、好想跟他說說話…修葉蘭望著范統家大門,努力揚起笑容,裝做平常的樣子,然後敲了敲門。
「請出、我是聽,請進!」裡面的人說,聽到熟悉的反話讓他真的有些開心了起來。
「范統,我來找你了!」修葉蘭邊打開門進入,邊這麼說。
「啊,暉侍!你明天怎麼有來?」范統聽到來人的聲音,也從客廳中走出來迎接。
「抱歉啊,昨天臨時有事沒辦法來。」修葉蘭想要輕描淡寫地帶過失約的原因。
「…你,怎麼了?」范統走近看到他,突然嚴肅地這樣問。
「啊?什麼怎麼了?我沒事啊!」修葉蘭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你要騙我,我聽得進去。」
「你在說什麼啊,我沒有騙你啊。」他揚起笑容想蒙混過去,但怎知范統此時卻不如以往那般遲鈍。
「我想告訴你?」
「哪有什麼想不想的,別擔心啦范統。」
「…既然你想聽我也會逼你,等到你不願意跟我說的時候再聽吧。」
范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修葉蘭這刻如此感謝他的溫柔。
「你喝過菜了嗎?」范統換了個話題。
「還沒。」經范統這麼一問,他才想起自己已經將近一天沒有進食。
「我有賣南北回來喝,一起吃吧。」

那晚,他們聊著彼此的近況,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及修葉蘭不想講的事。


「范統──我來找你玩了!」隔天早上,范統是被月退的聲音叫醒的。
一向比他淺眠的暉侍卻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他更加肯定暉侍的反常,范統憐惜地看著暉侍有些不安穩的睡臉,幫他撥開汗濕而貼在額頭上的頭髮、拉好被子,然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月退已經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等他。
月退不知用什麼方法直接進到他家裡,有時他真的覺得自家大門對他的那些朋友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日進,我昨天怎麼會去?」
「又有一個新的邪咒了,我來幫你施啊!」
「啊,假的嗎?慢點施慢點施!」
就算知道只是暫時性的,但能夠短期的正常說話還是讓范統很高興。
「是說那爾西居然讓你做這個邪咒啊?不是說太貴了?」
「對啊,這次跟他講好久他才肯讓我做呢!」月退聽到范統能正常說話好像也很開心的樣子。
「那爾西居然有時間跟你說這個?他不是很忙嗎?」
「嗯?我就直接走進他的房間跟他講啊?他也沒有趕我走,應該還好吧?」聽到月退這麼說,范統默默地為那爾西掬了一把辛酸淚,真是太可憐了,改公文很忙也就算了,頂頭上司還會在忙碌的時候跑來打擾,卻又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帶來的困擾。
「既然邪咒施好了那我們就出去玩吧!」月退開心地說。
「啊…抱歉,今天我有事所以沒辦法跟你出去玩呢…」想到暉侍一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他就放不下心。
「欸?不能出去玩嗎?」月退聽到他的回答,失望的神情馬上就表現在臉上。
「抱歉,改天再去西方城找你。」
在范統答應月退他會找時間去鬼牌劍衛府住一個禮拜之後,月退才終於離開。
在送走月退後,范統走進廚房捏了幾個飯糰,雖然他的廚藝很「驚人」,但不需要開火的食物他還是可以弄得很正常的。
他端起放在盤子上的飯糰,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卻沒想到到暉侍已經醒了。
「醒很久了?」
「你的詛咒解開了?」暉侍反問他。真不愧是暉侍,僅憑一句可能只是湊巧碰上十分之一機率的話就能知道他的詛咒解開了。
「嗯,剛剛月退來找我。」
「又是那個可以維持七天的邪咒?」
「對。」范統將手中端著的盤子遞向暉侍,「拿去,早餐。」
「啊,謝謝。」暉侍接過早餐後范統也在床上坐下。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
「嗯,還不錯啊。」
「幸好我這次沒有把糖跟鹽搞混…。」
「范統…那個…」暉侍突然放下手中的飯糰,開口對范統說道他昨天毫無告知地到來的原因。

「…你講完了嗎?」在暉侍停下來之後范統問。
「嗯…對不起讓你聽我發牢騷了。」
「不,沒關係,反倒是我要謝謝你願意告訴我。」在范統得知經過之後他真的只想扁伊耶一頓…雖然他也知道這不太可能辦到。


伊耶連續幾天沒有回家,他推說是公事繁忙要艾拉桑不必擔心,但他只是害怕,害怕再次見到修葉蘭,他害怕見到修葉蘭湛藍的眼睛帶著怨懟,抑或是畏懼。但他也知道這樣一直逃避不是辦法,終於做好心理準備要回去見修葉蘭,好好地和他談談。
伊耶一回到家,艾拉桑馬上迎上前來噓寒問暖,但伊耶沒心情聽他的廢話,敷衍了幾句後直接問艾拉桑有沒有看到修葉蘭。
「阿修?最近都沒有看到他喔,是不是回去夜止了啊?」
伊耶聽到這話就急急忙忙地跑出門。
「伊耶!你要去哪啊?不是才剛回來嗎?」艾拉桑在後頭呼喚著他,他也毫不理會。

匆匆趕到修葉蘭的住所,但也不見他的人影。
修葉蘭那傢伙沒有在鬼牌劍衛府,也沒有在他東方城的住所,那到底是會跑到哪裡去了……該不會…。
伊耶想到那個可能性後馬上使用魔法移動到那處──代理侍宅邸。
伊耶不悅地瞇起眼睛,修葉蘭那傢伙多半是跑來這裡了。
門是鎖著的,但那對他根本沒有影響,他直接踹開大門走了進去。
聽到外頭的聲響,范統和修葉蘭雙雙探出頭來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你還真的在這裡。」伊耶咬牙切齒地說。
「伊、伊耶…!」修葉蘭還沒有做好和伊耶碰面的心理準備。
「什麼地方不去,偏偏又來這傢伙這裡!」
「你、」修葉蘭正打算說什麼,卻被范統打斷了,「暉侍,可以讓我跟伊耶講幾句話嗎?」
「我沒有什麼話好跟你說的!」
「你沒有但是我有。」范統挑眉看著伊耶,「暉侍,你先去隔壁房間,讓我跟伊耶單獨談談,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修葉蘭覺得范統散發出的氣場讓他無法拒絕,於是乖乖地走進隔壁房內。
「你有什麼話要講就快講,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伊耶不耐煩地說。
「那我就直說了,你們兩個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所以呢?」伊耶皺起眉頭。
「我大概可以知道你在介意什麼,我只想告訴你,暉侍就是那樣的人,總是不在乎自己,正因為他不在乎,所以你應該、也必須替他在乎!」
「不用你管!這是我跟他…」
「我知道他的過去,但擁有他的未來的人是你!如果你不好好珍惜暉侍的笑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范統打斷伊耶。
「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只是想給你個警告。」
「…」伊耶一語不發,轉過身打算直接走到隔壁房找修葉蘭。
「還有…」聽到范統的聲音,他不耐煩地轉過頭來,「你還有什、」
一拳用力地打上自己的臉。
「這是替暉侍打的,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怪你,也不會恨你。」范統不顧揮拳打上一個金線三紋的後果,大不了就是被砍去水池重生吧。
伊耶瞇起眼睛瞪著范統,好像隨時都會拔劍砍了他,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只是打開隔壁房門,對裡面的修葉蘭說了聲:「走了。」
「欸?伊耶?你的臉…?」修葉蘭注意到伊耶臉上的紅腫,「你跟范統…?」
伊耶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

伊耶的臉色很差,在回鬼牌劍衛府的路上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破口大罵,這反而讓修葉蘭提心吊膽的。
回到伊耶房間後他仍沉默著,修葉蘭也不敢打破沉默。
在伊耶終於張了張口準備說些什麼時,修葉蘭才發現他的手心都是汗。
「…對不起。」伊耶說出的話卻讓修葉蘭傻住了,他從未聽過伊耶道歉。
「什麼…?」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修葉蘭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平常明明可以找到什麼話語化解尷尬,可是現在,他面對著伊耶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所以,你怎麼說…?」伊耶等了半晌仍不見修葉蘭回話,於是出聲問。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那我就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你非得要我這樣說才懂嗎!」
「…如果我那樣說,你就會消失嗎…?」
「…如果那是你的選擇。」伊耶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
如果你可以那麼乾脆地離開…那我「…到底算什麼呢…」
「什麼?」
「我對你而言…到底算是什麼…?只是發洩慾望的對象…?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修葉蘭努力壓下自己聲音中的顫抖。
「你是白痴嗎!哪有像你這麼麻煩的對象!不喜歡你的話幹嘛這麼在意你!幹嘛在乎你到底討不討厭我!」伊耶破口大罵。
「什、…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嗎…?」剛剛努力忍住的淚水瞬間潰堤。
「笨、笨蛋!你哭什麼啊!」修葉蘭的眼淚讓伊耶慌亂。
「謝謝你…」修葉蘭邊抹掉臉上的眼淚邊朝伊耶笑了開來。
我當然也喜歡你,你的蠻橫和強硬都喜歡。
「邊哭邊笑真是醜死了!」伊耶拉過修葉蘭,霸道地擁抱著他邊這麼說。
「別哭了!」
修葉蘭又笑了起來,伊耶笨拙的溫柔,是多麼地令他感動。
「對不起。」伊耶抱著他,又再說了一次。
「嗯…我已經原諒你了。」怎麼可能不原諒,得到伊耶的一句喜歡他就滿足了。

「所以你之前為什麼突然那麼生氣?」這件事一直讓修葉蘭覺得很疑惑。
「還不是因為你又要去找范統!」
「有什麼關係嗎?又不是沒發生過,為什麼反應那麼大?」修葉蘭不解地問。
「什麼反應很大!你三天兩頭就往他那邊跑,之前還忘了我們有約!這也就算了,那天好不容易我們兩個都放假你又說要去找他!你說這能不生氣嗎!」不講還沒事,一提起這個話題,伊耶就忿忿不平地說。
「…所以,你是在吃醋…?」修葉蘭有些驚訝。
「誰在吃醋啊!」伊耶馬上大聲反駁。

修葉蘭當然不會看漏伊耶微微泛紅的耳根,他何其幸運,能有獨享這樣的伊耶。


25、凝視彼此的眼睛(紅昌)
「小怪的眼睛,是夕陽的顏色呢!」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溫柔很溫柔的顏色。」少年溫暖的手摸著自己的頭頂。
那隻雪白的妖怪眨了眨他紅色的大眼。
「夕陽?」
「是啊,爺爺以前跟我說,因為太陽很喜歡人類,所以明明是白天與夜晚的交會,卻是這麼溫柔的顏色。小怪的眼睛,就像是把夕陽剪下來了。紅蓮的眼睛也是很漂亮的金色呢!」少年還顯得有些青澀的聲音這麼對他說。
他望向少年的眼睛,少年帶著微笑看著他。
吶,昌浩,你的眼睛,才是很溫柔很溫柔。
那雙救贖了自己的眼眸。


26、結婚(華福)(電影第二集衍生)(BE)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理所當然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同居人,會有離開的一天。
但是華生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騙他那是單身派對,但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邀請華生其他的朋友。
他只有華生,但他知道,華生擁有的比他多更多。
若失去了華生,他還剩下什麼?

華生醉醺醺地坐在他旁邊,他駕著車,顛簸的路讓華生的頭隨著晃動而靠到他的肩上,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靠在他肩上睡著的華生。

他是我的。
他要結婚了。
華生是我的。
他即將成為瑪麗的丈夫。
華生要和我在一起。
他要搬離貝克街221號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以為。

他轉過頭繼續開著車,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張狂地提醒著他這個人很快就不屬於他,只要開到教堂,他就不能再感受這個人的重量。他努力壓下想要掉頭把這個人帶走的衝動。
往教堂的路,說短不短,說長,卻又不夠長,他是如此渴求這條路不要有終點。
他叫醒華生,邊幫他拍去臉上身上的灰塵。
理所當然的,在華生反應過來之後,滿臉的不悅。

吶,約翰華生,我不在意你是否和另一個人互許終生,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所以…我也會保護那個你所重視的人。


27、其中一人的生日(范月/下戲後)(兩人交往中設定)
「范統,生日快樂。」月退遞出禮物。
「這個是…?」
「看就知道了吧,當然是禮物啊。」雖然他們已經開始交往了,但月退會準備禮物給他還真是沒想過,不過想想月退平常的樣子…該不會又是什麼新的遊戲之類的吧…?
「不拆嗎?」月退看范統瞪著那個禮物很久遲遲沒有動作,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啊,對!要拆,當然要拆!」范統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拆著禮物的包裝。
「直接撕就好了幹嘛這麼小心?」
「因為是你送的嘛!」范統邊拆邊回答月退。
「…」范統要是這時抬起頭,就會看到月退臉上的緋紅。

好不容易沒有損傷地拆去了包裝紙,裡面是一個精美的盒子。
范統打開盒蓋。
「…空的…?」月退是想要整他嗎?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是愚人節啊…?
范統抬起頭想要問月退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溫熱的東西卻突然貼上他的嘴。
月退羞澀地低下了頭,「…禮物在這裡…生日快樂,范統。」


28、做些滑稽的事情(范音)(24題相關)
大概是暉侍和伊耶把事情談開了,在那天過後暉侍再度來找他時,已經沒有壓抑著什麼的感覺,而且他也沒有再避談伊耶,有時伊耶甚至會來他家接暉侍,雖然伊耶總會狠狠地瞪他幾眼,但似乎沒有阻止暉侍來找他,也許是他們已經確定了彼此的想法和心意了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們甜蜜的樣子。

這天他原本和暉侍約好了,卻因為暉侍臨時有工作而取消,范統在聽到暉侍這麼說時,雖然有些失望,但其實也有種放鬆了的感覺,他大概還沒有完全放下對暉侍的在意吧,但他也不想要介入他們兩個人。
他提著剛買回來的晚餐打算開動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范統放下筷子,走向大門。
「去了,是哪位?」
門才剛打開,門外的人便等不及地說話了,「閃到腰!阿修有沒有來找你?」來訪者居然是音侍。
「就聽了要再叫我閃到胸了啦…。」范統聽到音侍的稱呼只能無奈地抗議。
「嗯?胸?你的胸也閃到了嗎?」音侍伸手摸了摸范統的前胸,「哪裡?會痛嗎?」
「是腰啦…。」胸才不會閃到吧?不過不管是哪裡都沒有閃到好不好!那次只是意外!苦於詛咒和音侍的理解力,范統無法表達他想說的話。
「咦?又是腰嗎?你怎麼這麼容易閃到啊?是不是身體不太好?」音侍的手繼續在范統身上捏捏又摸摸。
雖然已經解釋過,不過音侍顯然不記得他的反話問題,范統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啊!不然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抓小花貓?」音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好主意般這麼提議,「身體不好的話就要多出去動動啊!」
「呃…我…」范統想要拒絕,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要客氣啦!抓小花貓很好玩的喔!看到你喜歡的也可以帶回來養啊!」
「但…」
「就這麼說定了!要抓小花貓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那我去別的地方找阿修了喔!」音侍打斷范統,自顧自地訂下了約定,然後就跑掉了。
「…」抓小花貓的時候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不知道能不能申請國賠…來不及拒絕的范統這麼想著。

幾天後范統接到音侍的通知,說真的他早就忘了這件事,但是音侍沒有忘,還特地通知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赴約了。
「啊!閃到腰!這邊這邊!」音侍遠遠地就看到他,邊向他揮手邊大聲招呼他。
「呃…音侍大人你好…」
「不用叫什麼大人啦,現在大家都是同事啊,叫音侍就可以了!」音侍爽朗地笑著,但范統實在很想回他既然這樣就別叫他什麼閃到腰…。
「請問…其他狗呢?」
「狗?什麼狗?你想養狗嗎?可是今天要抓的是小花貓耶…怎麼辦呢…?」
「是!我都想養!」
「真的嗎?太好了!老頭說他今天有事所以只有我們兩個,那就走吧!」音侍興高采烈地拉著范統踏上已經準備好的傳送陣。
范統再度覺得他被反話陰了,雖然他還是得到了原本想知道的答案。不過怎麼想都覺得只有他和音侍兩個人會很危險…危險的不是魔獸,是音侍…。

在音侍終於心滿意足地宣布要回東方城時,夕陽都已經西下了。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而且還沒抓到任何魔獸…。
「雖然沒有看到喜歡的小花貓,不過今天好開心喔!下次也要一起來喔!」看到音侍這麼開心的樣子,范統也不忍心潑他冷水,他點點頭當作回應。
「啊,那就這樣!范統再見!」
「不見。」他也向音侍揮手道別。

往好處想,至少他讓音侍記起他的名字了。


29、做些甜蜜的事情(范暉)(學園/同居期間設定)(兩人交往中設定)
tag:[吃冰]、[學園/夕陽照在教室裡人都走光就他兩人坐在桌上聊天]、[親吻]
感謝灰塵、紀山和挖一口提供

明明約好放學後要來找他,兩個人一起去吃飯再回家的,可是范統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暉侍,班上同學都走光了,最後離開的班長還不忘叮嚀他要記得關好窗戶、鎖上門再走,可是就是不見暉侍。
「那傢伙…該會抓我鴿子吧…。」范統決定直接去暉侍班上找他。

「不會也有人了吧…」站在暉侍班級外看去,人似乎也都走光了,范統推開門走進去。
就在最後一排的窗邊,暉侍坐在那裡,趴在桌上睡著了。
原來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沒來。
范統拉開暉侍前面的那張椅子,坐下。
到底昨晚做了什麼才會睡得這麼熟啊?范統不禁猜想。
夕陽透過窗戶映照在暉侍的臉頰上。
范統撐著臉頰看著暉侍。頭髮看起來好軟、好好摸的樣子。

范統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也睡著了。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了。
「范統,你醒啦?」抬起頭來就看到暉侍帶著笑意看著他。
「啊,我醒多久了?怎麼不叫你?」
「應該沒有很久,現在才六點多,看的睡得很幸福的樣子所以捨不得叫醒你啊。」
「什麼啊,你才醒得很痛苦的樣子呢!」范統拎起他自己和暉侍的書包,「慢點走吧。」

飯後范統向暉侍說:「我要來那邊的麻煩商店一下,你不要分開去嗎?」麻煩商店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連范統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自己了,不過他相信暉侍一定聽得懂。
「你去吧,我去DVD店租個片子。」
「嗯。」

「你租了什麼?」
「之前那部沒去看的恐怖片啊,你是去買冰淇淋的?」
「嗯,要喝嗎?」
「好啊。」暉侍湊上前吃了一口范統手中的冰淇淋。
「都喝到嘴角下了啦。」范統伸手替暉侍擦去嘴角上沾到的冰淇淋。
「啊,謝謝。」
「那就出門吧。」

回到家之後他們又一起看了那片DVD,才各自去休息。
在范統沖過澡打算睡覺時,敲門聲響起。
「請出。」暉侍這麼晚了還會有什麼事?
「范統,那個…今晚能一起睡嗎?」暉侍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問他。
「欸?為什麼?」
「就…看完那片之後不敢一個人睡。」
「不想要分開醒就直接說,你以為我假的會相信你不會不敢兩個人睡嗎?」
「啊,被識破了。」
「是當然的嗎?壞了,慢點過來躺好吧。」范統掀開棉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這麼說。
「太好了,那范統晚安!」暉侍甜孜孜地笑著,邊躺到范統旁邊。
「早安。」范統在暉侍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30、做些熱辣的事情(青火)(H)(兩人交往中設定)
這天,誠凜籃球隊在練習時來了個不速之客。
被老師留下來課後輔導而比較晚到的火神在抵達體育館時看到了那個鬼鬼祟祟在門外張望著的人。
「青、」才正要喊他,就被他發現,掩住了嘴巴。
「你這傢伙、幹什麼摀我的嘴巴啊!」火神被青峰拖到離體育館大門較遠的地方,才放開他。
「噓!你小聲一點!」
「現在這種時候你怎麼會在這裡?不用練球嗎?」
「那種東西翹掉就好了。」青峰理所當然地說著。
「蛤?你這傢伙再不好好練球小心又變成我的手下敗將!」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再輸給你勒!不然來1 on 1啊!」
「好──不、我差點被你騙了!我練球已經遲到了,你可別以為我和你一樣會隨便翹掉社團啊!」
「切…」
「等社團時間結束啦!你先去附近的速食店什麼的坐一下,結束再打電話給你。」火神不等青峰答話,便匆匆忙忙地往體育館內跑去,青峰也只好先想辦法打發時間。

「…那傢伙好慢啊…。」坐在速食店裡的青峰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他本來就沒什麼耐性,喝掉最後一口可樂,將空杯丟進垃圾桶裡,然後走回誠凜。
六點半了,那傢伙不會還在練球吧?
體育館的燈是亮的,但卻沒看到半個人影,青峰直接走向更衣室。
推開更衣室的門,看到長椅上擺著的衣服,只有火神的。
走向唯一有人的那個淋浴間,直接推開門。
「──!」火神被青峰嚇了一跳。
「喂,水噴到我了!」
「誰、誰叫你要突然開門啊!」
「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男人,更何況他們是什麼關係,又不是沒有看過。
「不是這樣說的!不是說結束後打給你嗎?」
「你很慢啊。」
「好啦,快了,等我沖完澡先去吃點什麼再1 on 1啊。」
火神正想關門,卻被青峰擋住了。
「還有事?」
「既然都濕了就順便做一次吧!」青峰扯了扯身上被火神噴濕的襯衫這麼說。
「蛤?」這話根本就是歪理,青峰趁著火神愣住時擠進狹小的淋浴間中。
「等、要做也回家再做…!」青峰穿著衣服而自己沒有真的讓火神覺得很尷尬。
「等不了了。」青峰抓起火神的手,隔著褲子貼在自己已經立起的下身。
「你、」
「而且,在淋浴間做一直是我的夢想。」火神才剛想說什麼,就被青峰貼在自己耳旁說的話給打斷,青峰低沉的聲音在此時無非是種誘惑,讓火神把原本想質疑的話都給忘了。
「你應該也想做吧。」青峰的手在火神的下腹游移,卻遲遲不伸向火神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挺立的那處。
「快…」火神忍不住催促。
「快什麼啊?我不太懂耶。」青峰的手還在火神的鼠蹊部挑逗著,卻裝做不懂火神的意思。
「青峰大輝你這個渾蛋!要做就快點做!」火神忍不住大罵出聲。
「我知道了,這可是你說的。」青峰像是詭計得逞的小孩笑著。
得到火神的這句話之後,青峰立刻就將手伸向火神的下身,因為打球而生繭、粗大的手在這時給予火神莫大的刺激。

青峰拿起旁邊架子上放著的沐浴乳,在手上擠了一大沱,然後毫無預警地伸進火神的後穴中。
「唔…」雖然已經沒有第一次時那種疼痛難耐的感覺,但火神還是覺得有些不適。
青峰開拓著的動作不算是很輕柔,但火神知道,青峰已經努力耐住自己的衝動了,這大概是只有他能見到,屬於青峰的溫柔。

當兩人正處於快要釋放出的狀態時,突然聽見了更衣室的門開啟的聲音,從後方環抱著火神的青峰,停下了抽送的動作,火神也屏住氣息。
「火神君,學長們說要一起去吃東西你要不要一、」來的人是黑子,但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火神正想問話,後頭的青峰卻開始繼續動了起來,火神差點忍不住呻吟,「什、什麼…」火神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他默默地慶幸水聲可以掩蓋掉一些令人尷尬的聲音。
「嗯,我會跟學長他們說你不會去了。」黑子像是已經知道了火神會給的答覆,「那我也先走了,火神君請記得明天還有訓練。」
「呃…」
直到再度聽到更衣室的大門開關的聲音後火神才安了心。
「、青峰你這傢伙!為什麼要突然動!黑子剛剛可是在外面耶!」火神不滿地想掙脫青峰的懷抱。
「有什麼關係,哲他不會發現的啦。」青峰舔著火神的後頸,蠻不在乎地說。
「虧你還可以這麼隨便!要是黑子發現了,你就不准再來誠凜了!」火神斷然地說。
「好啦。」青峰隨口答應,然後又繼續動了起來。

「你這渾帳…也做太多次了吧…。」火神邊揉著他的腰邊走出淋浴間。
「會嗎?我覺得還好啊,比平常都還要少耶!」
「拜託你也想想地點!在床上跟站著做差很多好不好!」
「腰很痛嗎?回去幫你按摩?」青峰見火神語氣不悅,只好試圖討好火神。
「…只有按摩…?」火神有點懷疑。
「只有按摩。」青峰信誓旦旦地說。
「今天不可以再做了喔!」
「…喔。」
「你遲疑是什麼意思啊!」
「好啦!今天不會再做了,就只有按摩!可是我要吃你做的菜!」
「蛤?我腰都這麼酸了你還要我做菜給你吃?」
「既然你不讓我滿足,總要填飽我的肚子吧!」
「什麼道理啊…知道了啦,炒飯可以吧?」
「嗯,你做的都好啊。」
「…傻子峰…。」火神因為青峰的話而楞住了,只能擠出這麼幾個字。
「沒頭沒腦的罵我做什麼!」青峰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上一句話對火神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
「不懂就算了啦!」火神轉過身去整理背包,想掩飾發燙的臉。

青峰跟火神回到火神家後,先享用了一頓美味的炒飯,然後青峰遵守約定幫火神按摩──他這次乖乖地聽火神的沒有多做些什麼,只是單純的按摩。

過了幾天之後,青峰又一次翹掉籃球部的練習來到誠凜,還沒進到校內,就在門口看到黑子。
「唷!哲!你們今天沒有社團活動?」
「是的,青峰君,你又來找火神君?」
「那傢伙呢?」青峰用這問句當作是回答。
「剛剛被老師留下來,大概快下來了吧。」
「喔。」
「對了,青峰君,你前幾天有來過吧。」黑子用的是肯定的敘述。
「你怎麼知…不、我沒有來。」青峰話說了一半才發現不對,否定卻是欲蓋彌彰。
「青峰君如果不想被發現的話就得把鞋子和背包藏好才行啊。」黑子這麼一說青峰才想到那天因為不想弄濕鞋子所以隨便脫在淋浴間門口就跑進去了。
「還有,青峰君真的想做的話請不要把火神君弄得太累的,尤其是隔天有訓練或比賽的時候。」黑子一副早就看透他們兩個的關係的樣子讓青峰打了個寒顫。
「哲…!不要告訴那傢伙你知道!」青峰緊張地說。
「你和火神君等等要去majiba對吧?」黑子不理會青峰的話,自顧自問他。
「呃…是又怎樣?」
「火神君的漢堡和我的奶昔都拜託你了。」
「等、你是要我請客的意思!?」
「謝謝青峰君。」
「我這個月還想買一本小麻衣的寫真集啊!」青峰為他的錢包哀號著。
「我想火神君一定也不希望你把錢一直花在寫真集上。」黑子只是淡淡地這樣表示。
「…好啦,我知道了…那你絕對不能告訴火神…!」青峰只好咬牙切齒地答應了。
「告訴火神君什麼呢?青峰君,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呢。」
「哲你這傢伙……」真是好樣的,馬上就裝做不知道那件事啊。
想想火神的食量,青峰開始懷疑自己的錢包夠不夠負荷。

但是比起小麻衣,或許還是火神更重要些吧。

fin.
2012.11.5 by春捲


後記:
終於...!!終於!!!!
沒手感真的超討厭,我覺得某幾題寫的特別(ry
再次感謝灰塵、紀山和挖一口提供tag,吃冰不是主軸、沒有聊天聊到(ry、也沒有充滿親吻真是對不起cry
另外也感謝水夏提供了另一個這次沒用的到tag
謝謝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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