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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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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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題(中)
題目在上就貼過了就不再多貼一次了,下面是上的連結↓↓
30題(上)

●11-20題
●同樣都是同人衍生
●同樣都是BL(因為我有點(?)雷BG)
●cp雜,雖然沒辦法寫出所有我喜歡的cp但還是想嘗試一些以前沒寫過的
●12題欸取有,無法接受者請迴避
●多數應該還算是短打吧...?


11、穿娃娃裝(土銀)(兩人交往中設定)
「呼…熱死了。」阿銀摘下娃娃裝的笨重頭套,這次的委託是來這間遊樂園打工,結果居然是穿娃娃裝發氣球,這種大熱天還穿這麼厚重的東西,差點沒熱死他了,而且那些到處跑來跑去又一直尖叫的死小鬼還真討人厭,幸好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而且薪水還算不錯。
「喂!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他突然聽到一個好像有點耳熟的聲音,轉過去一看。
「土、土方?!」他沒有穿著真選組的制服,反倒是一件看起來很清爽的浴衣,不過他會出現在遊樂園這種地方還真是稀奇。
「你在這幹嘛…?」土方又皺著眉問了一次。
「看就知道了吧!工作啊工作,我可不像公務員每個月都有薪水可以領,沒有閒情來遊樂園玩啦。」阿銀邊脫著身上的娃娃裝,邊這樣諷刺土方。
「你這傢伙……我才不是來玩的…!」土方咬牙切齒地說。他是因為美乃滋特展才在難得的休假跑來什麼遊樂園,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傢伙。
「喔,是嗎?」阿銀敷衍地回答著,土方聽著刺耳,才正想說些什麼,就看到阿銀脫下了汗濕的衣服。
「…喂!你做什麼!」阿銀的膚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白皙,白得像是透明。
「不就脫衣服嗎?你是吃太多美乃滋腦袋也出毛病了嗎?」
「快、快穿上…!」
「我幹嘛聽你的?」阿銀皺著眉頭,「而且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
「切…穿上,然後等我五分鐘!」
「什麼……」阿銀才正想發問,土方已經跑遠了,「到底想幹嘛啊…。」雖然不明白土方的用意,但他還是乖乖地套回上衣,坐在樹蔭下等土方。
「呼、」果真,大概五分鐘後,土方又跑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個袋子,邊喘著氣邊遞給阿銀。
「這是…?」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件遊樂園的T恤。
「…穿上。」土方這樣對阿銀說。
「蛤?」
「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
「…白痴。」
阿銀換上了那件土方買來,有點愚蠢的遊樂園T恤。


12、親熱(范那)(H)(兩人交往中設定)
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問題,每天都得忙著處理那一疊又一疊的公文,幫恩格萊爾出席他不想出席的場合,有時還得被拉著參加一些他一點都不懂意義何在的活動──他覺得這些活動唯一的好處就只有能見到那個人而已。
所以不能怪范統…他對自己很溫柔,甚至是太溫柔了,他體諒他的疲累,有時范統休假來找他,也只是幫他處理一些瑣碎的公文,范統從來不曾向他索求什麼,可是這樣的無欲無求,卻讓他不安,范統想交女朋友這件事,他也從恩格萊爾那聽說過,現在范統卻是跟他交往…他面對身為男人的自己,是不是沒有辦法產生任何慾望?
該怎麼辦…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向范統說這件事,卻也不知道該求助誰。那個厚顏無恥的兄長似乎是個選擇,可是他卻一點都不想告訴修葉蘭他和范統的關係,也不想在這種方面求教於他;伊耶只怕不比他多上什麼知識或解決辦法;奧吉薩和雅梅碟…他絕對不會去問這兩個人…。想來想去,腦中只剩下一個選項,雖然人選好像還是不太對勁,但至少他相信這個人能守緊口風,也會給他一些好建議,他打定主意後,馬上放下筆,拿起通訊器聯絡珞侍。
『喂。』
『我是那爾西。』
『嗯,怎麼突然聯絡我?』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好啊。』珞侍很乾脆地答應了。
『…假設,嗯…你的情人好像對你沒有什麼……興趣,這種時候該怎麼辦?』
『喔,沒有「性趣」嗎?』珞侍好像話中有話地重複了一次,『這個時候啊,你就邀請他到…』
『不、不是我!』那爾西打斷珞侍。
『喔,好吧,「那個人」就邀請他的情人到他家,然後當天記得穿得少一點,把披風什麼的脫掉,領結也拿掉,襯衫的扣子記得鬆個幾顆,最好是可以微微地看見鎖骨,在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假裝不經意地碰到他,給他一點暗示之類的吧。』珞侍這樣建議。
『嗯…謝謝。』

不久後,那爾西就邀請了范統來聖西羅宮,畢竟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范統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便答應了。

「那爾西,我去了…」范統推開門,卻看到正在辦公的那爾西今天的裝扮跟以往不同,「我的披風呢?」除了披風還有領結什麼的,今天那爾西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扣子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嚴謹地扣到最上面。
「今天沒有穿,不好嗎?」
「是,很難看。」幸好那爾西聽得懂這句是稱讚的話語。
范統在那爾西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和以往一樣開始幫那爾西改起公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爾西遞給他公文的手,好像輕輕拂過自己的手指,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他覺得心癢。
「那爾西,這份這樣不可以嗎?」范統批改完了一份公文,正要遞給那爾西時,他就湊了過來。
「我看一下。」那爾西彎下腰,審視著那份公文。
那爾西的脖頸一直到鎖骨,都因為彎下腰的動作而明顯地露出,從范統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乳頭若隱若現。
范統轉過頭,試圖壓下自己心中的躁動。那爾西卻全然不知自己的姿態有多誘人,平常地看過那份公文,然後對范統說了句這樣就行了。
那爾西又坐回辦公桌前繼續批改公文,卻注意到范統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麼了?」那爾西走近范統。
「有、有事!」那爾西身上似乎有種淡淡的香味,他現在只希望那爾西趕快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並非不想和那爾西有什麼親密接觸,可是在他透過餘光看到那爾西桌上那一大疊待處理的公文,以及那爾西有些蒼白的臉色,他強迫自己拉回理智,那爾西已經夠累了,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增添他的壓力…。
殊不知,此時那爾西卻不悅地想著為什麼范統對他的誘惑都無動於衷,他惱怒地想著是不是得直接表明他的想法范統才會懂,索性丟下矜持,吻上范統的嘴唇。
范統先是驚訝地一僵,隨即拉開那爾西,「那爾西、你、」那爾西不等他說完,馬上又貼上去。
這次范統沒有再試圖拉開他,反將舌頭探進那爾西的口中,挑動著他。兩人的慾火很快就被勾起,彼此都能感覺到相貼的身體發燙。
范統半抱半拉地,將那爾西帶到床上,他知道該怎麼做,但知道理論是一回事,實戰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想弄痛那爾西,所以盡可能的將自己的每個動作放輕、溫柔地對待那爾西。
「范統……快、快一點…」那爾西雖然對於後穴被開拓著感到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慾火難耐。
范統抽出手指,將早已昂起的性器抵著那爾西,「假的有問題嗎?」
「…現在還問這個做什麼…」那爾西沒有直接地回答,但是很明顯是不會因此後悔。
范統邊親吻著那爾西,邊插入他的體內,那爾西的呻吟被兩人交纏的唇舌給吞去,但破碎的聲音卻難免在抽送的過程中溢出口中,那樣甜膩的聲音,是自己從未發出過的,令那爾西紅透了耳根。

那爾西的手緊緊地攀住范統的肩膀,他的下身,被范統握在手中摩擦,身後也同時吞吐著范統的下身,在一陣激烈的抽動後,解放了出來,接著也感受到一趁熱流注在自己體內。
他們兩個人倒在床上,雙雙喘著氣,范統突然轉過身來抱住他。
「我如果不想要,就告訴你。」你如果想要,就告訴我──他擔心那爾西會過於疲憊,所以每每壓住自己的慾望,最多只是淺淺的親吻,但他不知道那爾西也會如此渴求,能得到那爾西這樣的主動,卻讓他覺得更加滿足。壓抑換來主動索求,這樣也挺不錯的──當然只是偶爾。
「…嗯。」那爾西被范統環抱著,這樣的親密他這輩子幾乎沒有感受過幾次,但是…很滿足。


13、吃冰淇淋(青火)(兩人交往中設定)
「…是說,為什麼是我們這群人湊在一起啊?」怎麼想都不對勁──黑子、火神、青峰、黃瀨、笠松、綠間還有高尾──雖然說彼此互相認識,但他們這麼一群人一起來海邊玩,卻怎麼想都不搭嘎。
「那是因為火神君邀青峰君的時候被黃瀨君給聽到了吧。」所以就變成黃瀨抓著笠松、又邀了綠間和高尾的狀態。黑子邊喝著香草奶昔──這傢伙跑來海邊玩居然還是在喝香草奶昔──邊這樣回答火神。
火神哼了一聲,但人多一點確實比較有趣。他看向在沙灘上打著沙灘排球的那幾個大男生。
「我要去買霜淇淋,黑子你要嗎?」火神站起身,邊轉頭問黑子。
「不用了,謝謝。」
火神踩著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沙灘,來到旁邊的攤販買了一支霜淇淋。火神邊舔著純白的霜淇淋邊走回去,被太陽照射著的霜淇淋不吃快點,很快就會融化。
走回去時,他們的比賽似乎剛好結束了,青峰注意到火神那頭耀眼的紅髮,朝他跑了過來。
「有我的份嗎?」
「只有這一支。」
「什麼啊,沒有喔。」青峰的語氣有點埋怨。
「自己去買啦。」
「那就算了。」
「你會不會太懶啊!」
「這裡就有得吃了我幹嘛還跑去再買一個?」
「什、」
青峰湊上前,舔掉了沾在火神嘴角的霜淇淋。
「嗯,好吃。」


14、性別轉換(范暉)
「范統──!」范統聽到有人在叫他,可是那聲音有點陌生,轉過頭,看到遠遠的有個黑髮的人朝他跑來。
暉侍?多半是暉侍,可是那個聲音卻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你怎麼變高了?」好像比自己熟悉的高度還要低上一點。
「什麼啊,范統,你注意到的是那裡喔…再看仔細一點啊!」暉侍對著他搔首弄姿。
「你幹嘛啊?」范統不禁笑了出來,「還假虧你不敢在小巷下做這種動作,旁邊的狗都在看你了啦。」
「你都沒注意到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有什麼正常的天圓嗎?」除了身高好像矮了一點之外,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他又上下瞥了瞥暉侍。
「啊!」他忽然發現某處不太對勁。
「你發現了嗎?」在他啊了一聲之後,暉侍興奮地說。
「難不成…你瘦了?」感覺暉侍好像多了點肉?
「…范統,你真的很遲鈍耶…。」暉侍無奈地說。
「?」為什麼他會突然被這麼說?
「唉…」暉侍嘆了口氣,抓起他的手放到他的胸部上。
…什麼…?觸感好像……
范統下意識地收緊手指。
「…咦咦咦咦咦咦──??!」然後尖叫著退開。
「你終於發現了嗎?」
「你、你…!!!!為什麼會──?」驚訝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好了。
「音侍的邪咒總是會有一些很有趣的意外呢。」

就算范統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真的是他所期望的女性,但還是因為他揚起的笑容而心頭一陣悸動。


15、不同的著裝風格(獨伊)(兩人交往中設定)
「德/意/志──德/意/志──!」義/大/利邊朝他揮手邊跑了過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有朝氣。
「德/意/志──嗚咿!」邊發出奇怪的聲音邊撲向他的懷裡。
「好久不見!」
「明明昨天才見過的吧?」德/國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說,摸了摸義/大/利的頭,再將他拉開。
「義/大/利…?!你這身衣服是…?」不是平常看習慣的那身服裝。
「好看嗎?是匈/牙/利姐姐給我的。」義/大/利邊說邊轉了個圈,裙擺隨著他的動作飛揚。
「這、這是裙子吧?!」
「嗚…不可愛嗎?」義/大/利似乎因為沒有得到他的稱讚而有些沮喪,連翹起的呆毛都微微地垂下。
「…很、很可愛啦…」
「哇咿──真的嗎?好開心──!」義/大/利因為他的話語而感到開心,又再次撲抱向他。
不管怎麼說,真的是很可愛。
「德/意/志、德/意/志!親親!」義/大/利抬起頭來向他要求。
於是他輕輕地在義/大/利的褐髮上落下一吻,然後是臉頰,最後吻上他柔軟的嘴唇。


16、晨起儀式(瓶邪)(兩人交往中(?)設定(不要問號)
張起靈──!
吳邪驚醒時,身上全是冷汗,他記不清自己夢到了什麼,好像是那人又一次不告而別、在轉過身時發現那個原本默默跟在自己身後的人離開了,又或者是又一次地在斗裡失去他的蹤影。
這樣的夢太頻繁,而且一個個都那麼真實。
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他已經分不清了。
他轉過頭去,看見那個人仍好端端地躺在自己旁邊。吳邪用力地閉上眼睛,然後再一次張開──他還在。
「吳邪…?」那個人也醒了,自己動作這麼大、那人又總是淺眠,會驚動他也是正常的。
「又做夢了?」張起靈深邃的黑眸直直看向他眼睛裡。
「…」他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他不想讓他擔心,也不想讓他知道他做了什麼夢…他不想讓小哥知道他心中的擔憂,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總在害怕著他什麼時候會離開。
突然,一股重量和比自己低了一些的體溫襲上吳邪。
「小、小哥?」為什麼要突然抱住他。
「我在這裡。」淡漠的聲音中,好像還藏著什麼。
「…嗯。」感受到他的重量他的溫度,才能說服自己他還在,真真實實地陪在自己左右。


17、摟抱(范那)
拿回身體的主控權時,那爾西在自己的懷抱中。
突然感受到一個人生命的沈重,范統差點把昏迷的那爾西摔出去,不過幸好他沒真的摔,也幸好…他把那爾西救回來了。
范統低頭看著那爾西的臉,有點蒼白,眼睛緊緊地閉著。
他抱著昏迷中的那爾西找了神王殿外圍一處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在牆邊蹲坐了下來。
他輕輕為那爾西撥開被他的冷汗弄濕而貼在他臉上的金髮,他的臉摸起來有點冰冷,眉頭緊皺著,范統丟了個符咒取暖,身體也緊緊靠在那爾西旁邊。
沒事的。他想。
他輕柔地摟上了那爾西的肩。這還不算很厚實的肩膀扛了太多東西了。
他伸出一隻手撫平了那爾西緊皺的眉。
沒事的。


18、一起做某事(瓶邪)
吳邪知道對張起靈這個人來說,倒斗是他尋找他的過去的途徑──唯一的途徑,他也知道張起靈對他遺失的記憶有多麼地執著,能夠這樣不斷地追尋,即便在追尋的過程中又再度遺忘。他知道這些,所以他沒有辦法阻止張起靈去找尋,因為這些是張起靈存在的意義──當然那是張起靈自己固執地認定的。
但是每當他看見小哥又再度站在自己身前,為自己擋下什麼危機時,他總是會覺得心痛。小哥大可不必這樣,為什麼他不再多愛惜自己一點?
『幸好我沒有害死你。』張起靈的聲音好像還徘徊在他耳畔。
該這樣說的人是我啊…。幸好你沒有因為我而死去。
這悶油瓶一次又一次的保護早就超過吳邪能還得起的了。
所以,他決定了,他要陪在他身邊,他要倒斗他就為他準備好工具和他一起下地,他要解開他過去的謎團他也不會強拉著他別去,若他打算放下一切安享晚年他也會養他。
不為什麼,就為張起靈這個人。


19、正裝(范暉)
范統決定接下代理侍的工作,他不想成為兩位友人的負擔,也許他的實力不足以為他們破除難關,但是他至少,希望能跟友人並肩,共同克服困難。
他先和珞侍預支了薪水,決定在正式上任之前好好地吃一頓,算是獎勵自己吧。沒想到暉侍卻找上門了。
「范統,我聽珞侍說你要接下代理侍的工作了!」暉侍一進門便興沖沖地說。
「錯啊,怎麼了嗎?」
「既然如此,就一定得去買幾套正式的衣服囉!」暉侍邊說邊拉著他的手臂,「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
「什、什麼啊!」他還來不及反對,就被暉侍拉出家門。

「這套好、還是這套呢…」暉侍看著手中的兩套衣服,思索了一下,「這套好了,來,范統快去試試看吧!」
范統手中已經捧著好幾套衣服,加上暉侍又遞過來的這套,然後被暉侍推進更衣間。
「快換吧!好了出來讓我看看。」

最後他在暉侍的半推半就下,買下了幾套衣服…但是預支的薪水也所剩無幾…他都不知道男人的衣服也可以這麼貴…。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放棄自己原本想吃的大餐,拉著暉侍來到某間不算很昂貴的小吃店。

「我是怎麼了啊?喝得這麼慢真像你。」暉侍今天吃飯的速度好像比以往還要快上一些。
「啊,沒有啦,就前幾天都吃公家糧食啊,現在能和你一起吃這麼美味的食物太開心了所以才吃得比較快。」暉侍對范統居然會注意到他吃飯的速度有些驚訝。
「私家糧食?為什麼?你又有錢了嗎?」
「薪水又被那爾西扣光了…。」
「之前的薪火都沒有存上去嗎?」
「呃…音侍他…」
「假是受得了你!以後有錢喝菜就跟我說!不要再飽肚子了!」
「咦…?可是…」
「我會買肉去你家,你煮。」
「嗯,好。」
那樣的生活,或許就像之前在現世時很像吧,范統稍微想像了一下,或許…會比之前更快樂吧。范統看向坐在自己對面,露出開心模樣的暉侍,淡淡地笑了。


20、跳舞(華福)(福爾摩斯電影第二集衍生)
他和夏洛克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這是為了辦案,他知道。
夏洛克邊和他跳著舞邊觀察著周圍的人,對夏洛克來講,「有趣的」案件是他的全部,自己和他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但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的吧。
Assistant,名詞,助手。對夏洛克而言,他就是如同這個名詞一般的存在。
所以後來他才會什麼都沒說就抓著莫里亞提跳下去,留下他一個人。是的,一個人,看著他們墜落瀑布。
他是名醫生、軍醫,他是夏洛克的前同居人,他是夏洛克的助手,他是瑪麗的丈夫。
但他,也是一隻深深受夏洛克的光芒吸引的飛蟲,即便撲火他也毫不婉惜。

The end
「約翰!」他在打字機上鍵入最後一個字後,被妻子叫了出去。

他再度回到書房時,卻發現了異樣──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呼吸器。
The end?
他走到打字機前,看到了那個問號,會心一笑。
他,回來了。

tbc.
2012.9.22 by春捲



後記:
呃,突然有點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次我有記得補上交往中設定的註明了!
花夫婦好甜好治癒喔wwww順便該一下台版第四集到底什麼時候要出!!!!上一本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蓋亞快負責一點啊!!(痛哭
其實晨起儀式那篇原本想這樣寫的↓
已經七年了,距離張起靈離開之後,剛開始他渾渾噩噩度日,直到某天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是那個讓他思念成病的人,他卻記不清夢的細節,剩下的記憶只有那人不顧他的呼喊走進了迷霧中,他怎麼喊怎麼追,都無法讓那個人停下,無法讓他回過頭。
也許是這個夢敲醒了他,小哥已經不在了,但是他相信張起靈的承諾,只要他記得他,在十年後,就能帶著鬼璽到青銅門前找他。他相信這個承諾,他必須相信。
自此,他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小哥的照片──那張在巴乃被胖子拍下,然後寄來給身在四川的他和小花的照片──前,什麼也不做,就只是看著那張有點模糊的照片。
他不能忘了張起靈。不能。


...大概是這種感覺(望
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虐吳邪...盜墓結局就已經夠虐了......(糾結
所以原諒我晨起儀式那篇好像有點沒有寫到主題...(倒

大概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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