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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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捲

Author:春捲
本命是范統♥
興趣是畫圖寫小說
同人以沉月為主,cp幾乎都有范統(廚

大部分時間都病病的、總是充滿著許多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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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同人-終焉(下)(那范)
好吧,我,完稿了。

●cp:那爾西x范統
●半架空←講這個的目的就是用在下篇的
●BE注意。←我好像一直忘記講這篇是BE...
●那爾西領便當了...。


連結一下之前的吧
終焉(上)
終焉(中)


某天,又一次的,月退拖著范統去參加會議,范統實在不知道自己去的意義是什麼,他的意見明明一點都不重要,月退有時又偏偏想問他的意見,這種時候伊耶的臉就會很臭…月退到底是程度太高感覺不到伊耶的殺氣還是單純對伊耶抱持信心──相信他不會真的殺掉我。
像這次的會議,范統也同樣不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決定代表西方城出席談判的成員,這種重要的角色,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輪到他這個路人的頭上,這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嘴,只要有他這張嘴,不管是再怎麼舌燦蓮花的人也沒有辦法談判的吧!就算是暉侍也辦不到的!一想到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出在自己的詛咒而不是路人不路人這種問題上時,范統就會感到一陣悲哀…。
這場會議勢必少不了爭執,范統覺得不管是西方城還是東方城的高官,彼此之間似乎有很多磁場不合的狀況,實在堪憂…。
但當范統聽到出席成員突然爆出那爾西時,他的心情有些複雜,或許早在知道東方城代表有珞侍時,就已經隱約猜到會變成這樣…。
他當然是擔心那爾西的,又不知道談判是否能順利進行,要是真的演變成開打的情形,不知道那爾西能否平安無事。這樣的感受,不僅是寄居在他體內的暉侍的,更是他這些時日跟那爾西相處下來所累積的好感造成的,也許那爾西曾殺了月退,但即使遲鈍如他,也能感受得出那爾西殺死月退的原因不是恨,那種複雜的情緒是他從未有過的,他也不知道那算是什麼,但無奈,月退卻沒有察覺,而那些能影響月退的人們,又個個都敵視那爾西…甚至連這次出席談判的成員都十分不滿那爾西…。

會議結束之後,范統藉口有事,婉拒了月退的邀約,擔心地來到那爾西的房間。
敲了敲門。
「請進。」一如既往淡漠的聲音說著。
「那爾西。」范統推門進入,呼喚著那爾西。
「范統。」聽見來人是范統,那爾西抬頭望向他。
「我聽說你被找來當東方城談判代表了嗎?」
「嗯,聽說了。」應該是奧吉薩一結束會議就來通知那爾西,所以那爾西才會這麼快就得知。
「那你……」范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就只是…想知道那爾西是怎麼想的。
「我不會有事的。」那爾西的語氣中不帶遲疑,但范統依然擔憂地望著那爾西。
「范統,」那爾西揚起淡淡的微笑,走近范統,「別擔心,沒事的。」
雖然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但范統其實很喜歡那爾西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那樣淡淡的微笑就是能使他安心,可惜那爾西的微笑是這麼地稀少。這次,也同樣奏效了。
「嗯。」范統終於綻開笑顏,回應那爾西堅定且使他擁有安全感的話語。
那爾西沒有退開,雖然范統已經認定他們倆是朋友了,但那爾西通常都會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這麼近過──意識到這件事的范統,突然又有點緊張。明明只是距離縮小罷了,他的心跳卻因此變得劇烈,這是為什麼?范統無法理解。
站在面前的那爾西不發一語,范統不知道該不該打破這陣沉默,也只好尷尬地望向別處。
范統彷彿能感受到那爾西的視線,那讓他的臉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
「范統,」不知道過了多久──說真的范統已經計算不出時間了,那爾西終於打破沉默,「看著我。」乍聽之下是句不容置疑的命令句,但范統卻覺得其中似乎帶著一絲絲的懇求,因而轉向了那爾西。
他對上了那爾西的視線。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不發一語,也許是因為彼此都想不出該說什麼,但這樣的寂靜卻讓范統激烈跳動的心回復平靜,是啊,那爾西就在自己的眼前,他會平安回來的,他確信。
他望向那爾西,笑著。

范統的笑讓那爾西失去理智,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為什麼,這次的笑容卻這麼特別,那爾西情不自禁地靠近。
「范統…我喜歡你…。」輕輕地吻上。
范統沒有推拒。他竊喜。
對他來講自己應該也是特別的吧。
原先只是貼合著雙唇,他卻想更加深入。
那爾西的舉動卻讓范統突然清醒,推開了那爾西。
「范統…?」原以為他不會拒絕自己的。
「…」范統只是沉默地看著那爾西,那個吻讓他很混亂,不知該說什麼好,所以…他轉身離開了那爾西的房間。

他逃開了──他不是畏懼,只是受到了驚嚇,他從沒想過那爾西會吻他,其實最初,他連那爾西會願意接近他都不敢相信了,因為那爾西剛開始的表現很明顯的,充滿了對他的不耐和厭惡,那爾西不斷打破他的認定,離他的距離,好像越來越近,可是即便那爾西吻著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對那爾西的好感到底算是朋友還是別的角色,他突然厭惡起自己的遲鈍。

他逃開了──那爾西一直以為范統會接受他的,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唐突?他也還沒有搞清楚,他究竟把范統當作是「什麼」來喜歡,可是當他看到范統展露的笑容時,他卻因為無可抑止的衝動,吻了上去,那個吻,是那麼地甜美,美好得令他難以置信,結束那個吻時,他在范統眼中也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和他的卻是那麼地不同…他後悔了,他是不是親手破壞了這段友誼?他是不是把范統對他的信任摧毀了?在看到范統一句話都沒說便轉身跑開時,他的心痛得像是要碎了。


結果范統還是偷偷去旁觀談判了,他相信不會出什麼事,可是卻無法壓下自己的擔憂。那爾西的那個吻還縈繞在他心中,忘不了。但他們從那次之後就沒有再說過話,范統仍在釐清自己想對那爾西說的…等談判結束後吧,他會對那爾西說出他…。

事情演變成撕破臉開打,這范統早已有心理準備,雖然有點慌亂,但至少還是用手中的符咒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但是當那爾西被綾侍大人抓住時,他的理智彷彿斷了線,可諷刺的是,他什麼也做不到,一張符咒都不剩的他、沒有噗哈哈哈在手的他,拿什麼去跟綾侍大人比拼?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無力,為什麼沒有把噗哈哈哈帶出來?為什麼認定會平安無事?為什麼是那爾西!
那爾西的脖子被綾侍緊緊地掐住,即便月退出現了,他也沒有辦法將那爾西救出,甚至無法說服綾侍放開那爾西。然後,東方城眾人就這麼帶著那爾西消失。
范統不知道那爾西被綾侍大人帶走之後會有怎樣的待遇,萬一那爾西對東方城沒有利用價值要怎麼辦,珞侍也曾死於那爾西的命令下,就算月退把珞侍救回來,曾發生過的事實也不可能抹滅,那爾西…會死嗎?范統因為自己的這個猜測感到心寒。
不、不會的,東方城若是殺了那爾西,肯定得付出很大的後果,所以他們不會的…綾侍大人和違侍大人一定會為東方城設想,不會的…那爾西不會被殺死的。范統試圖說服自己相信。

當月退來拜託他救那爾西時,他雖然懷疑憑自己的實力能否救出那爾西,但是他一定會救出那爾西的,他還有好多話沒有跟那爾西說,他會救出那爾西的,不論如何…!

想要快點救出那爾西的心情使范統覺得日子過的很慢,好不容易終於挨到決鬥當天。
范統確認了帶在身上的符咒、拿起噗哈哈哈。
準備前往東方城的人在鬼牌劍衛府門前會合,上路。
范統緊張的臆測著等一下的發展,那爾西會被關在哪裡,會是誰看守,可能要跟誰打鬥…,他卻不知道,未來遠遠超乎他的預測──

去救那爾西這件事只有月退和他知道,到達東方城之後,范統藉著隊伍當中沒人會注意他的存在這點,偷偷地溜了出來,開始執行月退交付給他的任務。

范統並沒有花很久的時間找那爾西,神王殿是一開始就猜測到的場所,當他探查到那爾西的氣息是在暉侍閣時他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推開暉侍閣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珞侍、似乎昏迷且被綑綁著的那爾西和一個女人的背影。
「珞侍……」
「…范統…你來這裡做什麼?」
那個女人即使聽到了動靜也沒有轉過頭來。
那女人是…「女王…為什麼不在那裡…?」范統看著理應出現在決鬥場地的那個人。
「母親……」
「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知道。」冷漠的聲音說。
「…是。」珞侍轉過身,催動了事先佈好的符咒。
范統也急忙掏出符咒準備應戰,可是他還是很在意為什麼應該去和月退決鬥的女王還會在這裡。

珞侍趁著范統分心望向那爾西那處時,衝上前來抓住了他。
「珞、珞侍…?!」
當范統再度轉頭看向那爾西時,一道熟悉的光芒亮起,那個是──
噬魂之光。想到這四個字,范統驚訝地瞪大雙眼,一時間連掙脫珞侍的束縛都忘了。

「──!那爾西──!!」范統無法用任何字句形容自己看到女王放出的噬魂之光射穿那爾西胸口時他的感覺是什麼,他不知道那種痛楚是屬於暉侍還是他自己的,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這麼軟弱無力為什麼讓他在自己眼前被殺死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拯救不了那爾西為什麼──!
范統伸出的手觸碰不到那爾西的,明明近在眼前,卻恍若在天邊。

珞侍緊緊抓著范統,看著母親的噬魂之光射向那爾西,他也有過一次死亡的經驗,始作俑者是那爾西,但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的痛楚,也不會因此想要向那爾西報仇,但這是母親決定的…他沒有辦法阻止,事實上,當他聽到這項決定時,他也沒有試圖阻止…。可是范統嘶聲裂肺的哭喊,卻刺得他好痛。
矽櫻沒有停下腳步來確認那爾西是不是已經死亡,這不需確認,被噬魂之光射穿身體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除非有王血,但擁有王血的兩個人──她自己,還有落月少帝都不可能救他的。少帝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了,因為她,會在決鬥時解決落月少帝。
等到矽櫻離開,珞侍才放輕自己抓著范統的力道,范統馬上掙脫開來,衝向那爾西。
「那爾西!那爾西!」范統急急忙忙跑向那爾西的腳步有些踉蹌。
沒事…求求你沒事──!
「那…那爾西…!」扶起那爾西手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該死的!為什麼看不清楚!
范統伸手用力地將溢出眼眶的液體擦去。
該死的!該死的…!
那奪眶而出的液體像是沒有結束的時候,怎麼抹都抹不乾。
「…范統…。」那爾西吃力地睜開眼睛,他不確定自己是痛到清醒的還是因為那人的呼喚,但是他聽到了,聽到那個人呼喚自己的聲音。為什麼要哭呢,范統?
「別…哭,想、要…看你笑。」很痛,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但是最後,他還是想看范統的笑容,努力伸起幾乎不聽使喚的手,擦去范統臉上的淚。
「那爾西…?」范統聽到那爾西的請求,楞住了。但仍用力撐起自己的嘴角,微笑。
「謝、謝,你要…好好的…咳、咳…!」費力的說話讓那爾西幾乎用光了精力,是傷到肺了嗎?呼吸感覺好艱難。
「夠了!要再停止說話!」
「范…統…」那爾西用盡最後的力氣,叫喚著范統的名字。露出了笑容。
「…那爾西…?」范統感覺到抱在懷中的身體突然癱軟。
「那爾西?那爾西!」懷中那人的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應。
一度止住的淚水又再度湧出。
范統聲嘶力竭地哭著。

珞侍在一旁看著,好沈重,他沒有辦法上前拉開范統,就只能這樣看著。珞侍選擇轉身離去,不要看這樣的場面。


「…范統?」結束了與矽櫻的決鬥後匆匆趕來的月退,看到的是仍哭泣著的范統和他抱著的那個人──
「那爾西…?」地上的那灘血跡說明了這裡所發生的事。
「月退!慢點來救那爾西!」范統聽到月退的聲音,月退,現在也只有他能救回那爾西了!
「那爾西他…」慌忙走近的月退,看到那爾西胸口上的傷痕。
「噬魂之光…。」月退失神地喃喃說著。
「月退你怎麼了!快點殺那爾西啊!」范統催促著。
「…沒有辦法的,范統……」
「什麼…?」
「我剛剛…把王血用在綾侍大人身上了…。」
聽到這話,范統臉上的血色盡失。
「…那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辦法救那爾西…。」月退痛恨自己的無力,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救不回不是嗎。
范統傻住了,救不回那爾西…?這是什麼意思…?那爾西就要這樣死去了嗎?信誓旦旦說要救他的自己…為什麼這麼軟弱無能…沒有辦法了嗎…?就這樣結束了嗎──?
范統看著懷中的那爾西,他最後的笑容仍掛在臉上,很平靜,無視那些血跡的話幾乎就像是睡著了。

那爾西…我也喜歡你,好喜歡…。但這樣的話再也沒有傳達出去的機會了,因為想要傳達的對象,已經…不在了啊。
范統緊緊地擁著那爾西。無聲地哭著。

fin.
2012.7.12 by春捲



後記(這次後記好多):
這種結局根本是討打吧...(凝重
但其實我不會很討厭BE...應該說不討厭虐吧,我相信這點從我最近寫的同人一定看得出來...
這個故事一剛開始就已經決定是BE了,大概是先想到cp、開頭和結尾再慢慢填上中間的故事的
想當初這個構想浮出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我居然拖到現在才完成...
印象中是看了沉月卷九之後想出的開頭,cp是因為那陣子看的同人敲到所以就決定是那范,結尾原本只是暫定那爾西會領便當,後來出了卷十和卷末之後就演變成那爾西被女王殺死了,事實上我還是滿喜歡矽櫻的,讓她當兇手有點不捨,可是找不到更合理的人選了...

終焉這個篇名我在〈上〉的後記裡有說,是因為看到一本小說的篇名,那時正好在糾結篇名要取什麼
「終焉」這個詞在這篇裡所包含的意思有那爾西生命的終結、范統對那爾西感情在未說出口之前就結束、月退和矽櫻--也就是東方城和西方城的決鬥的終結之類的這種感覺吧

跟以前的同人比起來,這應該可以算是我寫的長篇了,嗯...我真的很不擅長寫長篇(抹
呃,如果討厭這樣的結局也不用擔心,我有要寫番外的準備(?
大概就是這樣,謝謝期待這篇寫完的人、也謝謝閱讀到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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